着的正是待嫁入皇宫里的幼辞,整个喜庆的闺房,只有她是身着藕粉色的对襟夹袄。
炉火把整个房间都熏得暖烘烘的,外面的丫鬟进来传信,“老夫人,外面侯府大小姐来了,正在厅堂上侯着了呢!”
幼辞听的眼睛一亮,被旁边坐着的老夫人看见了,善解人意的吩咐那丫鬟,“去吧,快请进来与你家小姐说说体己贴心话。”
老夫人知道,幼辞闺中好友不多,这侯府长女,最是与她孙女投缘,她也觉得叶予是个有主见分寸的孩子,上次马球会上,两次替她孙女解围,是个信得过的人。
所以这次,幼辞说请了侯府家的长女,过来送幼辞入宫,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眼下听到叶予已经到了他们公府里,必然是要省了那些繁文缛节,直接请叶予到她孙女的闺房里来。
叶予虽说是乘的马车,哪怕马车里放了一个大炉火,到抵挡不住天寒地冻的冷意,下马车时,叶予早就已经冷得上下牙齿打架了。
寒风呼啸,油纸伞都挡不住肆虐的风雪,走进了红漆的朱门,叶予采菜铺雪结成冰的地上,都险些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