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或许是羞耻的,所以四夫人才忙慌地将手缩到了衣袖子里。
现在看来,只怕这道疤痕里,是大有文章。
忆岁接着道,“那女婿说,他当时还奇怪,为什么一个来奉茶的人,怎么会受伤了?看穿着,却不像我们府里的丫鬟,问她她也不说话。后来问得紧了,她只说,她是我们侯府的一个远房亲戚!”
叶予眸色里浸染着平静,“既然她就是四夫人,可……明明可以不用她去堂上奉茶的,为何又去了?”
俩丫鬟摇摇头。
叶予细说,“你们想,稳婆在我们府上,从白天待到夜晚,都没有归家!稳婆的女儿必然是着急了,怕她老母亲出事,所有才来了我们侯府找人!
结果却发现稳婆还在忙着接生,这样难产的活儿,稳婆的女儿必然是会进去瞧一瞧,能搭把手的,可是她却被来奉茶的人阻止住了!”
忆年惊了惊,“小姐的意思是……四夫人去厅堂上,是为了阻止稳婆的女儿进到夫人生产的房里去?”
这是怕其他人知道了些什么吗?
那日生产,叶予是记得的,她家婶母,应该就是在生产房里陪着的!所以,让四夫人出来,阻止别人进生产的房里的人,必定是王氏的意思?
“这样一来,四夫人与王氏难道是狼狈为奸了么?”忆年又惊道。
叶予看着忆岁,“还未可知,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