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你们两个到了那里,必然是不能跟着我的。”
“所以你们跟过去,也服侍不了我,没有什么益处,反而要被人在那里差遣喂牛喂马。指不定连牛血都喝不上。”
俩丫鬟相视一眼,“我们还是要去!”
叶予白了她俩,“真要跟过去,本小姐陪着你们一起喂牛喂马!”
这……
冬日里的雪,下得越发大了,侯府各房,早就燃起来了碳火,熏得屋子暖烘烘的。
“姑娘,那事情,还要不要继续查了?”忆年捧了一大摞的账本回来。
这些日里,叶予又开始重拾了家中的账目,侯府一家,都是靠着侯爷的俸禄过日子,必然是不够的。
所以各房,都分了田产铺面,虽然那些都比不上庄子大,但田产铺面收入极广,定然是足够各房开支的。
“查!还得加紧时间查。”叶予接过账本,眼睛都没离开过红漆桌案。
年后就要去齐梁了,家里的心头大患没有处理清楚,她如何放心撇下叶安离开。
“线索可查清楚了?”
忆年摇摇头,“还是之前那样,当年,给夫人接生的嬷嬷的女儿,虽然找到了,但却说不清楚事情!似乎脑子不大灵光!找到了也没有用。”
“难道棋下到此处,就无路可走了吗?”叶予停下来看账目,只细细地将墨研了一遍,又一遍。
“那,之前不是说,那嬷嬷还有一女婿么,经常跟着她女儿一道出门的,你且找到了人,再问一遍,看看当年接生那日,还有没有别人在!”叶予坚持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