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常客?”叶予其实是想说,说他应该也是常客,不然怎么知道人家是常客,他只有常来才能知道常来的人是哪些?
苏落一脸淡然,“只有常客才会减价。”
叶予准备好的话,又欲言又止。
汴河两岸的游人渐渐散去,路上也不那么拥挤了,只是依旧还有各式各样的叫卖声。
叶予手里提着兔子灯,时不时还被她拨弄得吐出舌头来,透着的光映照在古桥河畔,露着兔子的筛影形状。
“你为何没去齐梁?这些日你都在哪里?”叶予道看向身侧黑衣垂落的苏落,轮廓分明,俊朗舒逸,她忽而想起,他们把面具落在了那面铺里……
苏落轻侧头,不回答她,只道,“我听说,你在那堵坊外面,做了放贷的活儿?”
叶予眼皮抽了抽……镇定自若的道,“你哪儿听说的?没有的事儿!”
苏落眸色深邃看了她,“你都被人拿着砍刀追了,还没有的事儿?事情都闹到了大理寺卿去了。”
她眼睛两眨,好在夜色比较黑,不太看得清她脸上的尬意,“你四处打听我的事情干嘛?我不过是……”
苏落声音温然,看着她,“没打听!是你事情闹得这么大,人家都传京城里胆大包天的女子就数你一个,人人都说你嫁不出去了!你这么缺钱花么?犯得着你去堵坊外面给人放贷?”
是啊!人人都传她胆大包天,这样的姑娘,一般人家都快要对她避之不及了,奈何那江家夫人怎么还对她热情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