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冷冷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说什么傻话!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本小姐今晚又要被京匪撸去山头住一晚么?”
“不是……是比山匪更那啥,更可怕!”忆年反拽着叶予,推搡着叶予,“小姐,你快回头看看呀!”
叶予只觉得这丫头今日神神叨叨的,还有些莫名其妙。
却没想到,待到她一回头,那股清清茶香的味道,一袭黑色入眼,几乎把她眼前的光线都挡住了,熟悉的昏暗下的心安,却又使她心里一顿。
抬惊得抬眸,浅粉红的脸抬起,只一双剪水般的墨瞳十分显眼,“苏……落,你没去……你不是去齐梁了么?怎么……”
忆年眨巴着眼睛,苏落向来是蛮横霸道的,这里岂不是又没有她在场的份儿了?瞧了两眼,她觉着自己方才当着自家小姐说,那江家二公子温文尔雅,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好在苏落眼睛都在自家小姐身上,她就跟空气一般的存在,好容易让她躲过一回。
“叶姑娘,您来了?”这时候,医馆里的老大夫才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落在,下意识地拘了拘礼,苏落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表露出来。
叶予听到了声音自然也回头了,见着大夫,忙道,“哦!我是来拿药的……我让我身边的贴身婢女,先带一半药材回去……”
“你的婢女方才已经走了!”苏落出声提醒她。
叶予四处看了看,这丫头当真是走了,定是说了别家公子比苏落好,此刻见到苏落来了,必然是害怕苏落,才跑回去了的。
当真是她不能同自己一起回府了。
苏落平和道,“无碍,你不方便拿,我今日晚些,送入你房里去便可……”
叶予抬眸睁了睁眼,又发现原来自己离苏落这么近,旁边还有大夫看着呢,实在是不好意思,怪难为情的。
她尴尬地朝旁边的大夫道,“我的婢女已经回府去了,所以,那个……今日就不……”
那大夫也是个聪明人,直热心道,“姑娘放心,药材都是按量按质给您放好了的,待到今晚这个公子来我们医馆时,我便把药材都交代好给这位公子,让他替您送去府里!”
喂!不是,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了?分明她是想说,今日便不从这里提药材回去了,改日她得了空,再让小斯过来一起提回去,却不曾想,这老头如此热心。
“这样你可放心了?”苏落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子,乌发轻飘飘的如流川一般搭在脑后,眼下正愣在原地。
“啊……放!”叶予想着,话没说完。
就被苏落打断了话茬,“怎么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说话都不利索了?不应该啊!今日在那国公府的府门口,替那海家嫡长女处理外室的时候,当真是伶牙俐齿。”
“连自己的身份颜面都不顾了,也要去那屏风后面,替那海家嫡长女,保全她的名声……”
叶予挺惊讶的,“幼辞同我一样,打小就没了生母,虽说住在那高门大户里面,不愁吃穿的,可却免不了被她嫡母欺负,我总不能见着了,也不管吧!再说了,那是有屏风遮挡着的,无人知道我是谁。”
苏落微微颔首,看着她,道,“你倒是胆子大,竟在国公府的马球会上,又替别人清理了好大一桩案子?”
叶予撇了撇嘴,什么叫好大一桩案子?“我不过是看不惯他们栽赃陷害,我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
她猛然抬头,“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你也在?”
“是段遇?一定是段遇!”她平视着喃喃自语。
“对了,你为何没有去齐梁?还是说你应该是去了的?但是你没去……”叶予一着急,当真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