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既然是马的问题,你如何就觉得这马是被海家姑娘下了药呢?”
“不是她下的,难不成是你下的药吗?”叶明珠一句话道。
叶予站在马球场上,秋风猎猎,把幼辞身上的衣裳,都往叶予身上吹散着,宽大的衣裳在叶予周边盘旋,发丝被紧紧盘着,任风怎么吹,发丝都紧紧不散。
叶予瞧那王氏在叶明珠身边,一直拉叶明珠离开,让她不要瞎掺和。
奈何叶明珠就是不走,时不时在旁边火上浇油,巴不得叶予在乎的人,出点什么事情才好。
她没能如愿嫁与宣王做宣王的继室王妃,若是能入宫做太子妃也好啊!她觉得叶予定然是巴不得她有个好归宿,叶予同太子关系那样好,竟然撺掇着皇后将这海家不得宠的海幼辞,给纳进宫里去。
都不想想她这个同她一起长大的表妹!
叶予瞧着叶明珠,眼神里冷淡,“此事最好与你无关!若是让我知道你也在栽赃幼辞的人里面,你觉得你会好到哪里去?”
叶明珠被叶予定定的眼神给盯得愣了愣,转身一脸的不屑,“姐姐怎么助纣为虐了,还想将事情栽赃到我身上?我可不清楚你们到底如何居心叵测了,总之我方才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
那边的江家妾室显然已经着急了,这下面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没有说到底该将这给她儿子下药的海家长女如何!她气氛又着急。眼看着就要下来把幼辞拽开。
叶予见着,看来不把话说清楚这件事是没法了了!既然是下药的问题,那不如来说一说这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