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只听说家中有官人宠妾的,还没见着哪家的正妻如此宠妾的!
只见那江家国公夫人从座椅上起身,往席宴前边走了几步,“今日原本此事不应该让大家闹心的,但此事关乎于我家三哥儿的伤情,原本我也不想深究,但听闻海家夫人说,此事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还是海家夫人自己说的。
马球会是海家操办的,若此事真是因为他们海家而出,那海家夫人,必然避之不及呢!哪有上赶着自己揽事儿的?还能说出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眼下,那海家夫人在马球会的泥草上摔了一惊,面子是丢了不少,现在才去稍微更了衣裳,就又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那江家夫人说得好好的,突然就把眼神移到了还站在台阶边上的叶予,和幼辞身边。
她眼神淡淡看了幼辞,又眼神稍微温和了些,看向叶予,“今日幸得叶家大姑娘心善,人也聪慧,精通了哪些药理知识,才保得的我家三哥儿的腿,如今大有好转了。”
“深恩不言谢,大姑娘实在是当今的名医圣手,今日我就在这里聊表谢意,改日得了空,我再特请得姑娘去府上一叙。”
“国公夫人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不值得一提的,只是今日还有什么事情?我看咱们还是先说事情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