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气哭。
叶予朝那阶下的丫鬟道,“你且先过去,我们收拾一下,随后就过来。”
那传话的丫鬟将信将疑,边离开边回头看。不过想想也是话,她都已经传到了,索性她们两个是不敢不去的。
待那丫鬟一离开,叶予转身就往桌案上去,拿了一张临摹的字帖,卷起来放入她的宽袖中。
幼辞在一旁看着,云里雾里,“小予,你拿这个做什么?”
叶予一边收拾一边回答她,“自然是有用的。”
幼辞眼睛看着叶予忙活得,正收拾方才从架子上拿下来的账目,都得收拾齐整了才去。
“小姐,他们说……那江家三公子坠马,是因着那马有问题!”叶予方出去,就遇着了席宴上面的忆年过来。
叶予点头,“你是亲眼见到了那马有问题,还是如何?”
“奴婢没有细看,只听得牵马的人说是马被……”忆年不好说下去。
不用说,叶予也知道,定然是说那马被下了药。
“这可如何是好?”幼辞在一旁勾着叶予的手肘,跟着叶予一道往那边人多的地方去!
“跪下!你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这话是海国公夫人对着幼辞说的,顿时把幼辞吓得顿住了脚步,拉着叶予宽袖的手里突然一紧。
叶予环视了一圈,最终眼神落在地上也跪着的小斯身上,眼里很是平淡。
那边席面上,倒是坐了不少的官眷夫人,仿佛都是来看她和幼辞的一般!
海国公夫人走到台阶一半处,只见她转过身子,面对着席面上的官眷夫人,她微恭着身子,正赔不是,“我国公府里出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子,实在是我这个嫡母教养不周,为正家风,今日我就当着各位官眷夫人的面处理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