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购药情况,偏巧今年已经入秋多时,怎么这里还记录了前两日购药的情况?”她说着,就抬头看向旁边的幼辞。
幼辞哪里知道这些,她要不是跟着叶予这几日看了基本杂医术,不然连宣纸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叶予还要仔细推敲这些事情,实在是羞怯得抗拒,只低着头随口胡诌了一句,“许是这两日也要吧!”
分明幼辞一句尴尬羞怯的话语,被叶予听得怪笑了一声,“好姐姐,你不是想知道外面在商量什么么?如今我要与你说外面是在商量什么了,你倒又不操心了?”
她自然是操心的,可是这操心外面商量三公子受伤的事情,与那马的催情药何干哪?
叶予把那捧在手里的宣纸,平展铺开在桌案上面,指了指上面的字迹,“你瞧,这日子可就是前日的!”
既然叶予要她看,那她到底就仔细看看罢!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字迹,上一次购马药的时间,还是夏初的日子,这一次就是前日,这一点她也是看出来了。
可是,前日购药的药价、药量、药材,都被上面明显清晰朱红笔记给划掉了。
幼辞道,“可是这上面都被划掉了,许是当时初夏时写的购药记录,将日期写成了前几日的?”
叶予摇摇头,这不大可能!
幼辞不明白,但又好像明白了一些,只道,“你的意思是,这药与三公子有关系?”
“是三公子落马受伤与这药有问题!”
幼辞撇撇嘴,“这药有问题?既然药有问题?那就是马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