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是不愿意!既然皇帝要一意孤行,那为何还在这朝堂之上,向臣问意下如何?这不是要以偌大的朝廷之压,施压于臣吗?”
侯爷说话间,胡子都在颤动,果真是好大的气势威风,以往京官答话,都是低头垂手,今日侯爷倒是仰着头挺着胸,一句话一句礼也不让。
“皇帝尚且要我大义舍亲!何不往宫里寻了公主前往?即便年岁小了些,那齐梁宫里,养几年还是养得起的!”
侯爷冷笑着继续道,“臣就是想问问皇帝,皇帝到底是,只有我叶家的嫡长女合适前往齐梁和亲,还是为了一己私利,担心我叶家的女儿嫁与了太子,日后怕我叶家的子嗣,僭越了皇位……”
确实是,叶家军权在握,只怕日后叶家的子嗣成了皇嗣,日后这天下就姓叶了!
下面众人,听得侯爷说话如此胆大,竟将如此大忌讳之事,在朝堂之上,当着众官员和皇帝的面说了出来,实在是大不敬。
皇帝听得眉毛眼睛都怒瞪着叶侯爷,“大胆!来人!将这大逆不道的……”
“皇上,不可,侯爷手上乃握着军权,切不可轻举妄动,皇上息怒,再想想!”皇帝身边的公公近身倒茶,若有若无地提醒道。
皇帝一口怒气,被茶水挡住了。
“皇帝既要维护一国威严,那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皇帝要护国,臣自打懂事起,就为着国家安危,生死相随!臣尚且不说大话,那刀剑无眼,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既然都是护国,臣也算是跟着皇帝生死相随!”
“我有国,自然也有家!这仗尚且还没打,皇帝就要我侯府的女儿和亲,臣不敢说舍生忘死,都说君主体恤臣民,臣民不求富贵闻达,只求一家安隅!”
侯爷双手相拱,“臣御前问君,实乃不敬,可皇帝是天子,也是做父亲的人,想必爱子之心也可体会!”
其实皇帝何尝体会到,用公主顾优的话来说,那就是物以稀为贵,人也一样,多了就见习惯了,没什么好珍惜在乎的!皇帝身为天子,后宫妃嫔众多,子女也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