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面的碗盏,磕到了地上,碎裂开成不规则的粗瓷片。
只是这壮汉方才进门时,还将门栓死了,还闩了两层,外面的人寻不到他们的大当家,更不敢来打搅二当家的。
眼下里面的打斗声音,都被外面的刀枪剑戟给淹没了,没人来这房间里面过问!
叶予眼里凶狠坚韧,虽然有些体力不支,但眼神里面,却充斥着一股非他死不可的杀意。
眼下打斗了几回,这壮汉显然有些喘着粗气,却也还依旧站着在石桌边上,眼里满是愤怒。
他没想到,区区如此一个弱女子,竟然如此伶俐的功夫,让他一个京城里面的二当家,都险些要败落在她手里。
叶予来不及喘息。苏落还在外面,一个人独挡着那么多人,她要赶快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好出去接应苏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平安的希望。
房间里的床帐上,都已经杂乱不堪,留下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石桌上,碎裂的乱七八糟的碗盏,木凳上,也有些许碎瓷片。
总之留下的都是一片狼藉,破败不堪。
那二当家的,心思的确比大当家的要缜密许多,但是功夫却与那大当家的恐怕是半斤配八两,叶予看着横躺在地上的壮汉,俨然没有了刚才的怒目,现在已经半咽气的模样。
叶予手里的峨眉刺,刀尖上还淌着未干的血迹,眼里泛着冷意,看着地上的壮汉,逐渐从石凳上面,慢慢滑下来,胸口躺着鲜红的血液,逐渐将衣裳浸润了。
她看着他咽了最后一口气,被锁得死死的门,砰的一声,就被打开了来,掀起地上一层干泥土灰,格外的呛鼻。
待到叶予反应过来时,推开门的山匪,怒目圆睁,看着地上横躺着的二当家,瞬间张皇失措,又马上醒了醒神,手上握着的刀直逼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