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行,侯爷也是这京城里面数一数二的人,从军队里面调一些人出来寻自己的女儿,想必也不大为过吧!
总之,她就是觉得眼下天大地大,叶予的性命安全最大。
“再不成……”对了,她方才想起,苏落都还没说清楚那些人是什么人,就留下了两个字:精髓,就直接走了。
沉一在一旁补充道,“许姑娘不必去侯府搬救兵了,那些虽都是京匪,但是功夫也不在我家主子之上,再者,大理寺马上就会知晓此事,就不动用侯府的叶家军了!”
啊……原来是京匪!不是精髓呀……
这……
沉一还没说完,又继续道,“许姑娘,属下先送您回去,再前往京匪窝里去接应主子,另则,还烦请许姑娘回府向侯爷说一声,苏大人已经先去救叶小姐了,让侯爷不要太过于着急!”
许义擦擦鼻子,故作镇定地点头,又一本正经的吩咐道,“那……也好!我自己回去就可,话我一定带到。”
沉一既然如此说,她也些微放心,之所以沉一不亲自将话带给侯爷,一来是顾及到,去救叶予的人是苏落,此事不便让侯府多余的下人知道。
二来深夜里,沉一和许义,孤男寡女的,若是被侯府的下人亦或是路人看到,许义是由沉一送回来的,只怕会有多余的闲话。
沉一话不多,倒是一路上,不论许义怎样推辞说不需要他送,他都紧跟着远远的在后面,直到许义入了府,他才迅速黑衣一闪,离开了侯府。
侯府里今日出了大事,侯爷方回府里,稍作安定,就看到了回来报信的许义。
侯爷坐在堂上,下面众人都在,许义是先去了侯府里叶予的院子里,进门就见得那堂上众人,阵势好大,座无虚席,只怕是有要事。
“我家小姐……”叶予院子里的两个丫鬟在院子外面等着,见得许义回来时,忙跑出来,“怎么只有许姑娘回来了,我家小姐呢?”
许义不方便跑,但一路上都是快走回来的,眼下已经是粗气微喘了,“你们小姐……”
俩丫鬟眼睛都要望穿了,“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