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第二日说自己将侯爷锁在了宫里,再向众官员询问,昨日是谁将侯爷从宫里解救了出去吧?
侯府管家对苏落十分恭敬,见苏落未说话,准备请苏落进去坐坐。
苏落目色凝瞒冷意,声音冷而迅速,“无碍,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家大小姐可回来了?”
管家猛然一震惊,“小姐……”他慌乱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他光顾着担心侯爷,把小姐忘记了。
更何况,这府里,新搬进来了许多人,小姐也多了,大房二房都是儿子 三房还是王氏的一个独女,就是叶明珠;四房也只有一个小女,叶明仪,同侯爷的小女叶安一般大。
虽说各房大都都是独子独女的,但总共加起来还是人很多的,这样一来,府里的事情多了,人也多了,管家一时没顾过来,全然忘记了大小姐没回来。
管家连忙吩咐身边站着的小厮,去叶予的院子里询问。
“回大人,今日侯府里大房,二房,三房,四房,除了四方没有出门,其余都有人员出门,连着大小姐也入宫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也没有派下人回来回个话。并不知道大小姐去了何处,想必还是留在宫中,并没有出来吧。”
府里的这些小斯,下人从来都没有进过宫,也不知道宫里的消息。并不清楚最近宫中约束严谨,不许其他人留宿宫中。
苏落眸色微深了深,“我知道了,劳烦管家做件事情!”
管家应声,也不多问,“苏大人请吩咐,只要是为着侯府好的,老奴办的到的,老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将它办成了!”
他眉眼冷清道,“上刀山下火海倒大可不必,也没有到山口上火,海可向你只管将今日出门的府中人,一一都约束起来。”
管家听了,添道,“苏大人放心,老奴都记下了,老奴这就去办。”
瓦檐下,黑色身影一跃而过,惊起的瓦片落在青石板路上,吓到了寂静的夜晚,夜色下,是苏落清冷的背影。
“母亲怕什么?”寝房里面的女子摸着冰酥酪,缩了缩手,似乎有些冷,眼里满是不屑,“神不知鬼不觉的,我今日不过是去了外面圣域巷里的成衣铺里,挑了几匹段子,恰巧碰上那事情。”
王氏眯着眼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珠儿……那叶予同苏大人可不一般,你忘了当初你打算将她骗了去,想将她赠送给宣王做宣王妃,后来怎么着赔上自己就算了,那苏落手段可谓了得,还不是将叶予从那虎狼窝里救了出来?”
叶明珠将碗,轻轻放在香洲玉镂空雕花的桌案上,“母亲,你着什么急,索性我都没有动手,动手的人,不过都是那些京匪大汉!”
“再说了!她一个侯府女子,竟如此树敌,这事情就算查出来,我也不是第一个罪魁祸首!她不想和亲齐梁,我还想去呢!不想去就算了,她偏偏让人误会她要嫁给太子?”
叶明珠一脸的嗤噫,“她也不想想,自己虽是侯女,可嫁给太子,齐大非偶!皇上能答应?这被当权的永成王知道了,竟然区区一个侯女要跟永成王的女儿抢贵婿!她怕是打错主意了。人家永成王要绑她,我不过是无意间顺水推舟罢了!”
王氏听得,脸上火光映照,表情有些不安,“你说你今日太着急了,怎么就去王府报了信?竟引得永成王在京城里就将王公贵女绑了。这叶予若是此回,就落魄在了那京匪窝里,可……那苏大人只怕不会罢休!”
“母亲不必管我跟王府里的人说了些什么,总归叶予这回功夫再高,难不成她还能从那匪窝里插翅逃出?”叶明珠倒是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跟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