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mp;ldquo;娘娘不可如此做,海家的姑娘,切不可去齐梁,实在无人……实在无人去,我再想想办法!总之海家姑娘不可去齐梁,夺人所爱,让别人替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必然不可。”
顾优心里再清楚不过,海家姑娘必然是不能去和亲的,否则她哥哥必会伤心,可若是换叶予去了那苦寒之地,她们这么多人,都会心如刀绞般难过,换谁去,她都不愿意。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的办法到最后,不过是将自己送往齐梁呜……”顾优说着就哽咽了,“你才从边境回来,路途上凶险万分,我们都不在,不知道其中的险境。可如今你回来了!为何回来了,我尚未能与你多处几日,那就要去那几乎再也回不来的地方……呜……”
顾优说着,话音一落,取而代之的是清丽的哭泣声,她趴在床沿边上,伏在娘娘用来盖的金丝绒线绸缎被子,抱着皇后娘娘大哭,埋着的脸,都看不到在哪里,只知道伤心至极,绸缎上已被映湿了一大片。
她实在害怕,怕叶予一去不回,那齐梁苦寒,又不大有来往,日后若是想要回中原来,叶予都难以找由头回来,殊不知,叶予自己也实在犯难。
待到叶予临离开时,此事都未果,叶予想着,应该先将娘娘病情先交代清楚,再言其他!
“贵妃娘娘如若再寻麻烦,娘娘大可让太子不必手下留情,一定要给她给下马威!”叶予又再三嘱咐道,“娘娘切记,凡事千万不要你来操心,您只要顾着休息,先将身子养好起来,一切都好说,来日方长呢!”
原来先前,叶予先回那皇后娘娘寝宫的时候,她就将还未全部移开的兰花,都去采了些许,合着一对比,果然如叶予所料,这兰花与娘每日吃得的药膳,冲突极大。
另则,叶予下意识的,将皇后娘娘的金丝冰镂刻的细纹枕头,剪开来看了。以前叶予从来不曾疑心皇后娘娘的起居有问题,通常只细看两眼,是对娘娘的是尊敬,也不敢多僭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