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才突然醒神,发现手里的药配错了,“是我大意了!”
今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要将自己许配给太子,叶予虽不知道太子是从他们侯府抱养的侯府嫡长子,更不知道自己与太子乃一母同胞的兄妹。
但却知道,自己与太子本来就是亲如亲兄妹一般,皇后娘娘必不可能将自己许配给太子的,今日之话必然是说给在座的诸位官眷夫人听的。
皇后娘娘也不可能,舍得将叶予的一生束缚在宫中,皇后娘娘不喜宫中泼天的富贵奢靡,不喜宫中繁文缛节,她身边在乎的人,必然不能像她一样,被束缚在这深宫中一生。
所以她眼下着急的,必然不是自己会被许配给太子的事情,而是担心时局纷乱下,苏落竟然提了赐婚之事;更担心风雨如晦下,她爹接下来会被皇帝调配去哪里。
朝堂之上,侯爷听闻苏落说话,几乎老躯一震,什么?苏落这小子……竟,竟是要请皇帝赐婚,将他侯府的长女,许配给苏落?
侯爷一身深紫色的朝服,看着左侧对面的苏落,一身红色朝服,硬是被苏落,穿出了风流倜傥,站在朝堂上的苏落,没有执剑的模样,风清月白,余光注意到侯爷在看自己时,他也微微侧头,朝侯爷微微点头示意。
侯爷必然不同意,倒不是苏落不好,他这个做爹的,打小就是个武夫,从武的人,虽身在乱世,有高升的机会,却难以平安。
他自己常年穿梭于军营,忙于军务,从来就没有好好陪过他这女儿,苏落也是武将,虽说他的文能与武能,不相上下。
可如今苏落,就是京中的提督大人,从文是不可能的。
侯爷担心的也不只是这一点,重要的是,众人都传言苏落似乎不近女色,这……倒是不方便提起。
另则,侯爷与苏落共事这么多年,的确……是没见到过苏落喜女色!……这也是侯爷亲眼见到过的,并非传言。
再说了,趁着如今,皇帝还没有将他调配去边境,他这个女儿,他还想多留几年。
以后若是他去了国家边境,年久归家,在自己府上,就能见到女儿。若是日后叶予出阁了,女子归家,着实不易,他一个做爹的,哪里好总去女婿家中看女儿呢?
侯爷向来不善言表,事情上,也是粗枝大叶的,照着他的观察,叶予似乎……还没有要急于脱离侯府的想法,也全然没有意中人。
朝堂上开始出现议论,杂乱而声小,红墙高柱上,被宫人落下未能清理干净的蜘蛛,正躲藏地爬着。
“苏……苏大人?苏大人不是有龙阳之好么?怎……”下面的京官,试探着缓缓伸过头去,些微瞥一眼苏落,回过头来,继续三五成群地交流。
“是……的确是有龙阳之好,那时候,我贱内远亲,家中有人投军,正是当初跟随了苏大人,一同前往边境视察军务,发现了苏大人……与一男子过分亲密!”
“亲密?何为亲密,你说仔细点……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
这群朝臣,原来八卦起来,比那些妇人还能深究。
“都说亲密了!还不懂?总之就是两人相互依偎,听说……”
“听说什么?”因为碍于皇帝在上面,朝臣才没有聚集成堆,只是稍微朝着传消息的人,靠近了些。
皇帝虽然荒诞,却十分开明,朝堂有事情都可议论。
眼下皇帝坐在椅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