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嬷嬷,正是当初替娘娘和叶予在边境传信的人,早就知道叶予在边境带兵打仗,有勇有谋,是个能扛大事的好姑娘。
嬷嬷一口答应,抹了泪,“只是姑娘受累了……”
叶予清了清嗓子,“何来受累一说,娘娘是我的亲姨母,说句僭越的话,姨母从小将我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嬷嬷不要多说,我只不过是来瞧瞧姨母。”
嬷嬷被叶予一语点醒,知道叶予来宫中看皇后娘娘的病情,是不可与外人道的,这一路上虽然人烟稀少,看到的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宫人。
但终究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了叶予是来替娘娘诊病的,只怕对皇后娘娘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嬷嬷马上意会,应声道,“是,姑娘说的是,是该来瞧瞧,娘娘对姑娘思念得紧。”
许义在后面扶着叶予,穿着是丫鬟模样,她低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冒险,将我也带来,殊不知,如若被发现,我……我被杀头倒不要紧,可你这欺君之罪,可是要牵涉整个侯府的。”
叶予不禁笑了,“别说那不好的话,让你被皇帝杀头,你自己舍得,我还舍不得呢!这么大一个神医,得好好活着!再说了,谁认识我的丫鬟是哪个?没人认识你!”
许义轻轻道,“我不是什么神医,上回没有瞧出皇后娘娘的病情来,误了大事,简直是个祸害!照着国法,我早就该死了,哪里还能留到今天!”
叶予一时想不明白了,还有这么上赶着找虐求皇帝赐死的?“祸害遗千年,你给我好好活着,我一个要去齐梁和亲的人,都想的开,你日日忧思,何必呢?成天想些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这么想不开让自己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