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接着又道,“我能不能管我侯府里的大小琐事,还轮不着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置喙。”
听闻二太太平日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今日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好歹未出一声。
叶明珠朝着叶予,嗤了一声,“回回都是这招,你就不能换一个?上一回赵雨图来侯府,你也说她说个女使,这回大嫂嫂也被你说成是祖母的女使?”
叶予收了鞭子,袖子一放,站在那里,“我一进这厅堂门,就有人要我跪,还想动我院里的人,我是来请安的,既然大家不和和气气的,日后这请安便免了!”
“这……”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抓在楠木桌上,脸上惊诧,“你父亲尚且要敬我三分,你一个晚辈,竟敢如此无礼!”
“老太太也算侯爷半个母亲,小姐不如算了?只怕日后传出去,对小姐您的名声不好!”忆岁在叶予身边耳语。
叶予轻拍了拍忆岁的手,这个家里,终究是她爹做主的,若没有她爹在这京城里,或许这事情还好处理些,眼下她在这厅堂里拂了老太太的面子,她爹回来,定然是训她的。
“小姐,您打算怎么办?”忆岁的确有些担忧了。
“现在着急了,方才说话的时候干嘛去了?”
忆岁抿抿唇,“我之前一时没想那么多,就图解气了,现在才知道,给小姐添麻烦了。”
叶予侧头,看了看这小丫头,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瞧你这模样,别自寻烦恼,这事与你无关,那些话,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说,即便我俩就待在自己院里,这群人也要找上麻烦来。”
好像是这么回事,她们没事找事,不然闲得慌。
“予姐儿,你还要什么话可说?今日你不管怎么说,都对长辈不敬了!”说话的是二夫人。
“予儿,今日的确是你的不对,照着家规,你着实当罚!”说话的是王氏,今日堂上,这还是她的第一句话。
叶安膝盖跪得青紫的事情,她还没跟她们算清楚,这是人多势众,还想连带着她也一起罚了么?
“去,把大小姐送去罚跪祠堂!”说话人是老太太。
“慢着!”叶予在交椅上坐得规矩,瞧了一眼要来上手拉她去跪祠堂的两个婆子,眼里寒气逼人,“既是要我罚跪,那我要问清楚了,我是为何罚跪,跪的是侯府里,哪条家规。”
大夫人见势在必得,忙道,“你目无尊长,顶撞长辈,还有脸问为什么跪祠堂?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我进门就请安,各位长辈中,还不到耳聋眼花的地步吧?竟除了四夫人,没一个人能听到我的请安?”叶予平心静气,句句话都是事实,“我辰时初就到了厅堂门口请安,大夫人说我迟了,迟的时间,是各位放着我在外面站着,不管,自己反而聊的开心,反倒来怪我迟了。”
叶予抬手招呼了外面的管家,“祖母与各位夫人若是不信,管家在外面可以进来做个证明。”
堂上的老太太见状,“即使没迟,可你顶撞长辈,那是证据确凿的,你还可狡辩吗?”
“祖母口口声声说我目无尊长,顶撞长辈,我也是个活人,你们不分青红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