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老太太不知住得如何。
“这大小姐,怕是被这府里的人养坏了,那日见她,便没规没矩的,今日要请安,这么久了都还不见,莫不是不打算来了?她竟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说话的人是大夫人。
刚好叶予走到厅堂外,就把这句话听的干干净净。她和忆岁相视一眼,没说话,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小姐,这大夫人嘴也太碎了些,怎么喜欢到处攻击我们院子里的人,连小姐的事情,她都在背后嚼舌根。”忆岁跟在她身边,低声嘀咕。
叶予嘴边勾了勾,皮笑肉不笑,“这院子里好吃好喝供着,啥事儿都不用做,她不嚼点舌根,不闲的慌吗?”
忆岁眼睛一亮,主意就来了,“不如给她找点事情来做?”
叶予一边注意脚下,一边侧头看着她,道,“看样子,你现在坏事干的顺手,啥事儿都想的出来,这事儿就留给你好好想想。”
“这不都是小姐教的,跟小姐一起干的事情,怎么能叫坏事呢?顶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进到厅堂门口边上时,这正堂倒是好久没有来了,再加上地方被他们稍微改造过,叶予如今看来,都觉得有些陌生。
厅堂里都坐满了人,叶予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得清楚,看样子人都已经来齐了,就差她了?
“母亲,大姑娘来了!”里面有些嘈杂,突然说话打破嘈杂的人,是那日在池塘边哭诉的四夫人。
叶予慢步走进来,一袭淡黑色的轻袍,衬出清爽利落,却遮不住与生俱来的高贵,流露的柔和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眼神都齐刷刷地像一道光,看向走进来的女子,一袭纯黑的衣裳,都穿得如此贵气,还有一股英气逼人的感觉。
就是这眼色,用来穿着请安,只怕有些不妥,为出阁的女子着黑衣,实在不雅,即便出了阁,黑衣泛着杀气敌意,有些不敬,但这一说法,早已过时,叶予想着,也不太影响吧!
“给祖母请安,祖母金安!给各位夫人请安!夫人们淑安!”她眉眼带笑,在常人眼里,叶予只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小姐,她倒要看看,这个面慈的祖母,平日里到底为着什么原因,要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跪得膝盖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