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是因为他在边境战事,后来战事平稳,叶予也身在其中,一时间,这玉佩就没有还给苏落,眼下正好记起来。
她伸手将玉佩,从袖子里手腕上取下来,见苏落瞧着她,她又解释了句,“方才……”
一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说,她每晚都带着玉佩入睡?怕玉佩掉入床下摔了,所以套在手上了?
这显然不能说,苏落却眼神明晰,语气温然道,“这玉佩,你留着罢,总之都是给你的!”
叶予先愣了,马上又宽然,“我知道,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是留给你的念想,我就不留着了。”叶予不将东西留下,这是她决定了的,话语说得明白简单,手里伸出去,要将玉佩递给他。
苏落眸色幽沉,看着她纤长的手指上,落着的玉佩,清凉温润,微微思忖,良久也道,“也好,那便我先收着!”
叶予宽了宽眼眸,这物件她不能收,一是不能僭越了他亡母的身份,二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收不得外男私赠的物件。
如今进了京城,她府里住了一群狼豺虎豹,这东西收着,反而不是周全的;当初在边境,无人熟悉她,又是受苏落所托,自然替他收着玉佩无大碍。
叶予瞧着苏落,来了也不大说话,实在不知道他大半夜翻她家墙,爬她的窗,这府里,虽说不一定有人守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有人守的,他冒这么大险进来,来干啥?
她道,“苏落,你倒是信守承诺,回京城头一个晚上,就来翻我家墙!”
这府里虽然人多,但凭苏落的本事,她是不担心苏落会被人瞧了去,他爱翻就翻吧!
苏落风清月白,声音清和,“你也很信守承诺,特地将窗户没上栓!”
“那是怕你进不来,撬我的门,动静太大,惊扰了我院子里的人!”叶予也道。
苏落方才清和的眸色,微微幽沉,声音却轻缓,“你今日下池子救人了?”
她抬头,冷不防道,“你监视我?”
“我没有那么坏,你不愿意我做的事情,我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