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瞧着她说话和动作,几乎要笑出来了。
因着赶路回宫中,替皇后看病,又因为许义在,怕经过县里家里,见到陆亦墨时,招起许义的伤心,遂没有在县令府落脚了。
这几日,不仅许义躲着苏落,连带着叶予也躲着他,御林军在,她与苏落走近了,没什么好处!
“我感觉我都要臭了!”许义在马车里嘀咕道,“许义,我今日去山上采药时,瞧着那边有条小河!”
叶予看她,知道她的意思,两人悄悄就往山上去,果然如许义所说,夏日的夜色果然好看,这高处的河流,正好四周都比较空旷,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看月亮和星星,倒是不错。
就是这地方,没个遮掩,怎么也不敢下水去啊!
叶予瞧了那边,似立着一块大石头,好像还能遮掩些,“许义,去那边!”她拉了许义就往石碑那边跑。
“这里?”许义看了看,有些迟疑,“就这?……行吗?”
叶予脱了鞋袜,撩起裙子,扶着那高大的石头,试着下水探探深浅。
“阿予,你小心些……”许义站在岸边上,颇有些担心。
叶予回头,脸上挂了亮晶晶的笑,“不深不浅,刚刚好,我瞧着刚好能蹲下一个人,要不要试试?”
她垫着脚出水,一双白皙的玉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清亮,出来时,还击起了些水花,发出淅沥淅沥的响声,踩着岸边的石头,也咯吱咯吱响。
“试试?”许义忍住激动的心情,想想几日没洗澡了,见着水,她都开心!
叶予点点头,“嗯!”
“可若是来人了怎么办?这地方,可没有个藏处……”许义转而脸上就露了忧色,她做事从来就不想后果,方才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
叶予咬咬下嘴唇,眼睛一亮,她伸手夺过许义手上的衣裳,道,“这样,你先下去洗,我在这儿守着!若是有人来了,我就先叫你!穿好衣裳咱俩就跑!”
“真是好办法!就是这想法有些……”许义乐道,咯吱笑,“你是大家闺秀,要不然我洗,你别洗了?”
叶予撇撇嘴,“想法是不太好,但你要不要洗?从这里到驿站,还得两三日!”
“洗,必须得洗!”许义道,“阿予,你且先等着,我一会儿就上来,你再下去洗。”
许义倒是快,不一会儿就上来了,她一边拢衣裳,一边道,“你快下去,衣裳就放到这里。”
叶予瞧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不太着急,只提醒她,“这里穿错了!还有那里!没塞进去!”
河岸边的河卵石,已经被踩得湿漉漉的,叶予见她衣裳都穿带齐整了,自己还在鹅卵石边躺着。
“你咋还不下去?”许义催她。
叶予仰着头,还指了指天上的星星,要许义看,许义才从大石头后面出来,就看到叶予,指着天上两个星星,“瞧瞧,双星伴月,好亮啊!”
“得!水里也有月亮星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