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都提高了警惕,尤其是夜色之下。
侯爷正拿了酒盞,品一两口也好,见到叶予和苏落一道走了来,马上就察言观色,瞧着叶予,“我也没喝两口,才这么一点儿!还没开始抿呢!”
叶予没说话,只在她爹身边稍稍落了坐,苏落去了那边,吩咐将士们,明日赶路事宜,会有朝廷的御林军亲迎。
侯爷放下酒盏,“你爹我真没多喝,不信问问那些伯伯?你难过了?”他一生就是戎马,粗枝大叶习惯了,家里的女儿,都是自己长大,他这个爹算是当得便宜,最是怕闺女这样难过,一时竟不知所措。
叶予坐在篝火边,白净的脸上,映着橙黄色的火光,她淡淡道,“我感觉还真有点难过!”
侯爷咽了咽,“我不喝了,不喝了就是!你爹身子硬朗着,岂是一两口就能垮了的!闺女你放心!我必然活到期颐,日后等着享你的清福!”
叶予噗嗤笑了一声,看她爹,轻声点头,“好!那可是你说的!”她轻轻拨着柴火,半晌来了句,“就喝这一杯吧!热了再喝!”
次日清晨,一行人就开始出发。
苏落与侯爷都是骑马,马车里就只剩下叶予和许义两个人,果然,昨日太子送信给苏落,大概说的就是,京城里的御林军前来迎接他们的事情。
“皇后情况垂危,光在信里面看到的,也不尽然能清楚皇后怎么样了!须得把了脉,看了情况才知道。”许义在马车里,伸着一双白净的手,正在揉药团。
叶予看着许义忙得很,便也参与进来,两人弄得手都脏兮兮的,几乎被染成了紫绿色。
许义忽然神秘兮兮地,“阿予,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