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夫人的打算,儿臣都明白!只是夺人家国的事,儿臣做不出来!”
顾优惊了惊,把太子看着,太子今日说话的语气态度,几乎与以前她认识的太子,判若两人。
太子忽而又出声,“可若是当年母后怀着的皇嗣,胎死腹中并不是意外,而是本就有人想害母后怀着的皇嗣,就凭母后将我养大成人这一点,我也要把这个太子好好做下去。”
皇后看了他,淡淡笑了,“太子这些年是不贤,可本性不坏,你本也不是要操心家国的命运,是我将你牵绊在这深宫中,所以你若不愿做日后的储君,也无碍!”
顾优急了,“母后,哥哥说的意思,是当初有人故意要加害您!您怎么转移话题呢?”
皇后淡然,“年深日久的事情了,不必多去追究,过去的事情……”
顾优气不过,还要说,太子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太子道,“既然母后不愿追究,那便算了。此事母后告诉了儿臣,儿臣如今也只有母后这一个母亲,您定要放宽心好好养病,若是为了儿臣重病,”
他看向身边还稚气未脱的顾优,“我如何对得起皇妹?您当放心,我已写信给阿予,她身边有神医,回来时必定能将您治愈,其他的事情,一切有儿臣在,您不必多操心!”
皇后欣慰,她昏迷的这些日子里,太子倒像变了一个人,异常地感觉他比曾经稳重了许多。
“你那日去了太傅家中,可是何人救下了你?”皇后来不及疑惑,只担忧神色更甚,“皇帝可知道?你可知道要杀害你的人是何人?”
太子起身,神色如常了些,“那日是苏大人手下的人,留在京城,由大理寺卿段大人在京中巷子里相救,父皇并不知道。”
皇后还等着他回答下一句,太子顿了顿,只道,“杀害儿臣的,武力都一般,许是些什么江洋大盗而已!”
皇后宫门外叩门声急促,似要将门叩开了,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