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没多久就晕倒在雪地里。
待她醒了来时,四周漆黑一片,只感觉全身都是酸痛,身上汗湿的衣裳融合着凝固的血迹,已经显的狼狈不堪。
身体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动弹不了,压根就拿不到藏在衣裳里的峨眉刺和匕首,他使劲挣了挣,绳子绑的很紧,任她如何努力,都依旧无果。
头上散落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搭在肩上和背部,凌乱不已,上面的汗迹,顺着脸颊上的几根发丝,流到下巴处,衬的你小脸苍白。
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使她感觉到口干舌燥,难受不已,她只感觉到额头和全身都在发烫,不比之前的那种热感,现在可能是发烧了。
雪地里被冻了一晚上,眼下又不知道被何人绑在此处,她抬起沉重的头,向四周望了望,只见一片漆黑,房梁上还有白色的蛛丝网。
房屋的地上和四壁,都堆积满了杂乱、破旧的桌椅和木头,许是一处暂时堆放杂物的柴房。
双脚被死死的绑在椅子上面,双脚无法落地,她想试着自己踩在地上,却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到腿脚发麻,绑着的地方被凳子压的生疼。
忽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大人让我们好好看着她,那就好好看着她,待上了水路,看她还能往哪里逃!”
“这女子听说是侯府的嫡女,诡计多端的很。听说他先前去了宣王的住处,竟还能从宣王的住处跑了出来,你说她能耐多大?”
“那咱们还是得谨慎着些,别在这最后一关头,让他给跑了,到时候,就算我们有多个脑袋,也保不住啊!”
“是是是……”两人说着,就从叶予的那间房间走去。
叶予在里头听的一清二楚,这两人,是要把她往水路运气啊!到时候,只怕他爹想找都找不到她了。
只是现下,自己压根就无法动弹,也奈何不了,只能先等外头的人进来,给自己解开了绳子,再做打算。
“咳……咳咳……这房子破旧不堪,年久失修,堆积起来的灰尘,光开个门,就能呛死个人。”先进来的老妇人埋怨道。
“眼下还顾这些做什么,赶快把那女子,送上船,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外面的微光照进来,闪得叶予的眼睛紧闭了,又不得不微眯着眼往外面看。
来人是两个老妇人,但显然,不是之前把自己从侯府带出来的那两个嬷嬷。
叶予见得两人手上,什么都没拿,就光来了两个人。
“呀,这女子醒了呀!”一个老妇人看到叶予睁开了眼睛,发现她已经醒来了,顿时惊讶的说了说。
“大夫说她,虽了中了**药,眼下都几个时辰过去了,药效也该过了,醒来是正常的。”
在叶予眼里,两人都是高大肥壮的,一起走进来时,把门口的光都挡的严严实实了。
看两位老妇人走近时,她启了启干燥的唇角,向两位老妇人轻声问道:“两位娘子,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把我绑在这里?”
只见其中一位老妇人道:“冤仇?这世界上没有冤仇,就要弄死你的人,多了去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叶予道:“两位娘子,当是宫里人吧,一看着身着打扮,就与在京城外的人不一样!”
打她们两进来时,叶予看她们的步伐,就是乡野村妇的模样,身着也是粗布麻衣,怎会是宫里的来人。
“哟,这姑娘长得模样清秀,嘴也甜,可惜这命不太好啊!姑娘啊,我们不是宫里人,我们就是边境人,收人家的钱,就替人家办事。”
“看着你可怜,我们也告诉你,是宣王派我们过来的,下一步,就是要把你送上水路的大船上。&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