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省的跑一趟。
“小姐,您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嬷嬷送了客,回府里时,就看到叶予脸色白得惨淡,不禁担忧道:“我去请府医来瞧瞧?”
嬷嬷把叶予扶上床,分明刚才还好,怎么见了知府夫人就不对劲了?
又是之前的那种热意,不一会儿,叶予就感觉身上泛起层层汗意。
难道是?知府夫妇身上带了某些药物不成?那怎么偏偏他们都没事,只她就有反应?
府医隔着床帘,询问叶予“小姐,可是吃了什么有刺激性的食物?亦或是熏了什么香料?”
叶予忽而又感觉慢慢清醒了,似乎也没那么热了,这出现反应的时间,叶予估摸着,大概也与上回遇见苏落那回差不多。
她抹了抹额角的汗意,道:“并未有香料,至于吃食,都是与往常一样!”
嬷嬷在一旁添道:“小姐惯常就食辣,应当也算不上是刺激性食物啊!”
府医微微眯了眼,点点头:“老奴给小姐开些下火去热的药来,看看会不会有所缓解!”
叶予摇摇头,这府医看样子怕是不行。
不过叶予转念一想,好像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宣王有所密谋,那她就好好待在侯府里,哪也不去。
总不至于能够在他侯府里光明正大的把人抢了去吧?
嬷嬷总是不放心,叶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毕竟,那是当初他家主子苏大人交代过的,自己不可离叶予太远。
再怎么说,她也有一些功夫傍身。万一遇上不测,她也能够帮上忙,所以嬷嬷就只留了一盏灯,自己蹲坐在叶予的床榻下面,守着叶予。
到了后半夜,叶予喝过药,只觉得困得不行。
可是自己又没有让别人守夜的习惯,她起了起身,执意要嬷嬷自己去睡。
嬷嬷起先一直不肯,想着再如何也得待在这儿。
叶予道:“嬷嬷不必担心,这府里内外都是护卫,外面还有府卫。再如何也会先从外面打起来,所以您先过去睡。”
嬷嬷道:“今晚知府大人家里行晚宴,是最乱的时候,老奴守在这里也放心!”
叶予:“嬷嬷就在隔壁,万一有什么响动,你也听得着,您守在这里,我反而睡不着,嬷嬷是知道的,有人守着,我反而无法入眠。”
最终,在叶予的三推四阻下,嬷嬷才不放心地去了隔壁的房间。
“小姐,万一有不测,您一定记得出声,老奴就在隔壁!”嬷嬷离开时,见叶予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异常,脸色也好了不少,她才再三嘱咐叶予,自己离开了叶予的房间。
叶予本就累极,待嬷嬷走后,叶予趴地躺下,挨上被子,就睡死了过去。
她只当是自己累极了,啥也没多想,就放心地睡了过去。
殊不知,这个夜晚,早已有人秘密布局。
边境的夜晚,少有月色,今晚好巧不巧,夜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沉一一如既往的向苏落,汇报外面的情况:“主子,军营里一切平安!”
他顿了顿,又觉不妥,遂又回转身来,向苏落道:“主子……”
苏落练剑,一直在等着沉一说话。
沉一知道他家主子在等他说什么,可良久,苏落都没有听到沉一说话。
苏落依旧挥动着剑,周边的树叶枝条纷纷落下,夹杂着疏落的问话声:“还有什么没说?”
沉一道:“主子……主子注意休息!属下先退下了。”
沉一才走了两步子,就听到自己身后面的挥剑声音,和树叶枝条落下的声音瞬时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苏落沉郁浑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