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拉着叶予,当是自己女儿似的亲密,一边请她进房间,一边道:“这其中误会,我再与你慢慢说来。”
叶予全程未语,只听着知府夫人说。
她想着,知府夫人既有宣王的消息,她听听也好。
“原是不该过来向你送聘的,都还没有问过侯爷的意见,就唐突上门,实在不是我的意思!”
叶予道:“夫人不必自责,您且说说来龙去脉!”
知府夫人带了叶予进了房间,里面一应装饰都极为质朴,幽幽茶香让叶予感觉舒适了不少。
知府夫人将斟茶的丫鬟命令退下,才道:“小姐有所不知,我家这个孽子,与秘密前来边境的苏大人来往甚密……”
叶予忽而打断她的话:“可是苏骑苏大人?”
知府夫人微微抬头细思,转而肯定道:“正是!他手上有两个令牌,一个是他的,什么印有苏骑,还有一个是宣王的。”
“宣王的?”
叶予惊奇,宣王的令牌怎会在苏骑手上,再信任他,也不至于将令牌给了他啊?
难不成是苏骑与宣王都来了边境?
叶予脑子里下一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皇帝即将寿辰,宣王来边境是不太可能的,叶予倒想一看究竟。
知府夫人替叶予添了茶,解释道:“宣王命苏骑大人前来,就是来迎接叶小姐你回京城的!苏大人与犬子走得近,正是犬子以苏大人之命相逼,我才登门侯府的……”
叶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回不回京城,我用得着他宣王来接?和他有什么关系?”
知府夫人见叶予不知,也惊诧不已:“这?叶小姐是不知道?”
叶予侧目看着知府夫人一脸的惊讶,也有些好奇:“夫人是知道什么?”
“我必不会无缘无故就应了犬子的要求,就上门来向你下聘啊!即便有宣王的势力相压,我也不会那样对待恩人!”知府夫人自打叶予绣好贺寿图,她都称叶予作恩人。
她继续道:“所以我是见到了皇帝的赐婚圣旨,上面明明白白将你许配给了宣王,这才奉命前往侯府。”
皇帝下了圣旨?
要将她许配给宣王?
即便皇帝一手遮天,可也不能如此专横跋扈啊?
不说经过她的同意,这可是连她爹的意见可都没问过啊!
不明不白她就被赐婚给宣王了?
这好歹她也不是个东西啊!不对,她也不是个物件啊!岂是随随便便就赠与了别人。
别说她还顶着侯女的身份,就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儿,也由不得如此霸道行径啊!
叶予心里气不过,可是也不可在这里表现出来。
“叶小姐……叶小姐?你怎么了?”知府夫人看着叶予愣住出神。
待叶予瞬间冷静下来,她又平和道:“夫人有看到圣旨?那圣旨可在您这处?”
夫人摇摇头:“圣旨那样重要的东西,我能看看就不错了,哪里能给我收着,所以那圣旨,是在苏大人手上。”
“既如此,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知府夫人吓到了,脸上有些惊惶,嘴上还是道:“叶小姐请说!”
叶予抿抿唇,她要亲自看到圣旨,听说与知府公子来往的人,总出没在知府府里,还来去如风,如果如她所料的话,那人应当就是苏骑了。
她的人不方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