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mp;rdquo;嬷嬷在一旁陪着叶予,感到挺好奇的。
“滚针不适合绒布,平针绣法太普遍,难有点睛之笔,反而用齐针和缠针,体现出来的平金夹秀的形式,更能分层破色,层次分明,对比强烈!”
嬷嬷只看到绣的上面鲜明的对比色彩,很是符合边境的凝重质朴,听了叶予的话,才知道,原来她家小姐用的是汉绣的绣法与各地绣法相融合。
叶予一边绣贺寿图,一边思忖着,苏骑竟来了边境!
他来边境干什么?
上一世的许多事情,叶予都想不起来了,好像这些事情,都并未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去发展了,苏骑来边境,究竟所图何事?
“小姐可要回客房休息?”嬷嬷拄着灯盏,一边扶叶予出来。
整日整日在绣架边上坐着,突然站起身,叶予感觉自己都要晕乎过去了,得亏嬷嬷扶住了。
“小姐,这虽是奉给圣上的,可您好歹顾及自己的身子啊!您二话不说就来做这个滥好人,只怕外面还有人不满意您!”嬷嬷扶着叶予出绣房时,碎碎念叨不停。
叶予捶捶手腕,感觉还是练兵的日子舒服,这久坐着,感觉骨头都被定型了,突然动一下,感觉骨头都得散了。
她听得嬷嬷说,也知道嬷嬷说的就是知府公子不领情,她一边站在绣房外面的石阶上,一边平淡道:“看不惯你的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我绣这贺寿图,不过是举手之劳,本就不是为了来博得知府一家欢心的!”
嬷嬷自觉说错了话,她家小姐是侯女,又哪里需要以替知府大人家绣贺寿图,来博取名声呢?
叶予回客房时,向嬷嬷问道:“知府公子的底细查得如何了?可有进展了?”
可别到时候她贺寿图都绣完了,还没有知府公子的来路。
嬷嬷低声道:“老奴来时,护卫就已经在小姐客房外面等着了,想必是知府公子的身份有线索了。”
叶予点点头,脚下的速度就快了几分,忙往客房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