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公子忙往前,有几分气势汹汹,剑柄指向叶予:“证据确凿,证明了就是你故意毁坏了绣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予瞥了一眼眼前的知府公子,他的敌意怎么如此大,即便是她弄坏的绣布,可她也没必要如此气盛吧?
地上的丫鬟分明是来指证叶予的,却慌慌张张,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
叶予偏头看向知府夫人,道:“既是指证我的,可否容我分辨两句?”
知府夫人点头,示意叶予说下去。
叶予明眸澄澈无比:“我来这府里,是夫人请我过来,补救那贺寿图的,我有什么理由把贺寿图毁坏呢?”
知府公子:“你毁坏了绣布,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叶予看着这人,怎么对她敌意恁地大?
“既要讲证据,那好!”叶予走至叶明珠身边,往绣架方向看去,眼里有几分纯良和好奇:“妹妹一进来,就说绣布被毁坏了,怎么我从这里看,却丝毫看不出来呢?”
叶予作一脸冥思苦想状:“我记得?妹妹好像眼神儿也一般嘛!你一进来就发现了站在这里,无法发现的问题,其实不是因为你眼神多好,而是因为你是知情人吧?”
叶明珠几乎目瞪口呆了,嘴上却很坚定:“我,我看不看得清,也不能证明你就没有毁坏绣布!”
周边的人纷纷移步到了叶明珠身边,也顺着目光看去,确实见不到绣布上的光景,这下可好了,叶明珠怎就未卜先知了?除非她就是毁坏绣布的人,否则她哪里能如此神通?
地上的丫鬟本来就慌,现下感觉到叶予灼热的目光,已经慌得不停抖动。
叶予凑近,偏头看向地上的丫鬟:“听说,你俩都看到了我进了绣房?还看到了我毁坏了绣布?我就想问问,我昨晚穿的什么衣裳?又是何时进了绣房?”
地上的丫鬟明明白白,昨日叶予的衣裳,大家可都看得清楚,她满口道:“你穿的是水色百褶藕黄裙!至于时间,那是月色高悬的时候了!”
叶予若有所思点点头,看向知府夫人,才道:“既如此,还望知府夫人为我作证一番!”
知府夫人不耐烦地看了地上的丫鬟:“昨日叶家大小姐,白日里穿的的确是水色百褶藕黄裙,可夜间傍晚之时,她是在我房中的,那时候她就已经换了衣裳!”
地上的丫鬟自知事情出了纰漏,忙求饶道:“天儿太黑,奴婢也没看清,许是错了,也未可知!奴婢细细想来,好像是夫人说的那件嫣红的衣裳!”
叶予好笑道:“没看清?没看清那你胡诌什么?”
前面的叶明珠正好是一件嫣红的衣裳,只是眼下大家没多想。
叶明珠急了,一旁打算力挽狂澜:“天太黑,没看清衣裳也正常,可是她们看清了你弄坏绣布用的刷子,你也罪责难逃!”
叶予拍拍手,走到绣布边上,道:“说我用刷子弄坏了绣布,可看看这弄坏的绣布,明显除了刷子刷过的痕迹,好像还有不是刷子刷过的印子吧?”
叶明珠站的远,只知道昨晚自己用刷子刷坏了绣布,压根看不到绣布上面,还有其他的痕迹。
倒是知府夫人,忙过来,走到了叶予身边,索性绣布已经无可救药了,她才抬手,轻轻抚上绣布道:“这,好像还有刀片划过的痕迹!”
绣房里懂绣布技艺的绣娘看了,谨慎道:“回夫人,这是匕首划过的痕迹!”
叶予这才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