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身边紧紧拉了叶予,周边还跟了一大群人,往绣房去。
知府夫人几乎心痛气绝:“分明门都是锁好的,我一把,我的贴身丫鬟一把,怎这贺寿图……就变成这样了?”
叶予抿了抿唇,看了看自己划伤贺寿图的那两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该千刀万剐了。
但其实,她那两刀对贺寿图于伤勿补。
边上的知府夫人,靠得绣架更近,几近贴上,手又不敢碰上绣布,只脸上表情丰富,大惊失色,手不住地抓住自己的手帕。
“这,分明我离开时,离开时,这贺寿图还只是……”知府夫人眼里尽是慌乱,抓了身边的贴身丫鬟:“谁,是谁?我不是让你将钥匙收好么?”
这绣房的钥匙,一把收在知府夫人的贴身丫鬟处,一把则是知府夫人亲自收了,方才开门的是知府夫人亲自开的。
叶予和嬷嬷站在一旁,看着不知所措的知府夫人。
丫鬟支支吾吾道:“昨晚,昨晚我,我在公子房里,伺候公子,并未出过公子的门啊!”
这个丫鬟老实,总被知府大人这一独子欺负,知府夫人总是顾着丫鬟,也不分什么贵贱之分,她只一通大火朝自己儿子发。
现下听到,她的丫鬟昨晚又在伺候自己儿子,她想想就来气,吩咐道:“去把公子给我叫来!”
后面的小斯道:“回主母,公子在叶家二小姐那房里呢,刚刚去!”
知府夫人烦的不行,只道:“不论如何,人都给我问清楚。还有,把人都请来吧!”
叶予正凑近看贺寿图,一时眯了眼。就听到外面那熟悉得有些令人反感的声音。
娇娇柔柔地:“夫人?我听说姐姐就要开始重新绣贺寿图了……”踏进门来的叶明珠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大惊失色的模样,几乎与知府夫人方才的模样一模一样。
她惊诧中带着惋惜:“怎么?怎么贺寿图变成这样了?”
叶予站在一旁,静默地看着她。
倏地移步到了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从叶明珠的角度看,贺寿图上面的情况,什么都看不到,她这一大惊失色的模样,当真是装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