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好大一把烟花,只撒向自己,叶予只当是舞狮之人无心之失,看来不是这样!
道路两旁想百姓惊呼,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欢呼,只朝着店铺两边后退,连滚带爬的,嘈杂声一片。
叶予有些惊,扒开苏落的衣袍,看向准备起身应对持刀人的苏落:“怎么回事?”
持刀之人有些功夫,显然是针对他俩来的。
苏落的拂袖声与他的声音相夹杂:“小事!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叶予本还沉醉在方才的热闹之中,没想到这热闹中竟藏了如此的危险。
后面的舞狮人惊慌失措,大概是也没想到,这舞狮的狮子头里,竟藏了这么一个杀人的魔。
叶予还跌坐在地上,看着两边的摊贩丢了摊子,不管不顾地跑开了。
两边的摊子,被苏落和舞狮人的打斗掀翻,砸在街道上面。
叶予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到那人功夫的确了得,却被苏落三两下就把那人给制服了,是什么人?竟傻到单独行动,来刺杀苏落?
那人被苏落的刀抵着脖子,叶予冲上前:“这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单枪匹马就来杀他?”
叶予眼神落在他腰间的腰牌,那人忙往后藏了藏。
叶予冷冷盯着他,一把扯了那腰牌,眼神平和得不能再平和。
这是他爹的亲自带了的那批亲兵,才有的腰牌。
她眼神流转,与苏落对视了一眼,苏落亦是十分平和,显然不相信来杀他的这人,是侯爷的意思。
叶予也没想到,此人竟用了她爹亲兵的腰牌,以侯爷的名义来杀苏落,嫁祸于侯爷。
刀口下的人,挣扎道:“我是侯爷的人,奉侯爷之命来杀了苏落,我不求大小姐救我,但侯爷吩咐了,你身边的苏落,留不得!”
叶予嗤笑了一声:“你是军营里的人,只是这离间计用的太明显了!”叶予收了那腰牌,递给苏落。
苏落接过腰牌,眼神微动,看到了腰牌上的纰漏,这是仿造的。
叶予道:“军师与苏大人可有什么过节?竟在这边境,要杀了奉皇命而来,进行军务视察的苏大人?”
那人听得叶予如此说,提到军师时,眼神就有些闪躲,头又低了低,嘴上却坚持道:“大小姐,我是替侯爷办事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