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坐在高台上,看着驻兵营里的各营习武,虽然各营都有各自的将领,可是在练兵时,看起来却有些杂乱无章。
她起身,将各营都大概分配了一下,若是进入战场,与敌人奋战之下,却没有秩序,就很难制胜。
午间,将士们都离开了西区,她一个人坐在高台上冥思苦想,想要将士们训练有素,不仅要有时间限制练兵的时间,更要突出各营的特长所在。
图纸被她写坏了一箩筐,总觉得不满意。
最后只着自己的护卫,将西区改造,制定了各小营的操练地方,这样一来,或许小营里的将士才会对症下药,自己是什么营,就主攻什么习武技能。
叶予穿梭在军营里几日,军营里除了自己的驻兵营都对她毕恭毕敬,就是军营里的本部将士,也开始知道了军营里多了一名女将,据说还统领了一批大军,她就是大军的统领。
;那女将军,不知道竟如此大的本事,领了一整套将士,里面前军、中军、辎重部队都分配得齐全!
;本事倒没听说过,不知道擅长什么……
;能擅长什么,你看她那娇小纤弱的样子,哪里是能带兵的模样,顶多仗着势力,来军营里凑两日热闹罢了!
总共叶予才来了几日,闲言碎语倒是不少。
她没想到,再如何,这是她爹的军营,军纪至少也是严明的,即便下面的将士不知道叶予的身份,可也不至于如此诋毁自己。
可叶予确实每日都听得,军营里有人点名道姓地指点她。
;她姓叶,全名叶予,每日里都趾高气扬地从我们练兵场路过,我倒没觉得她本事有多大,一柔弱女子,能坐到统领的位置,定是她爹一手遮天,滥任统领了!
;听说那叶予是与当初的苏大人一同来边境的,说不定,她还与苏大人有什么……
叶予起先只是觉得,自己带自己的兵,军营里的其他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不就也相安无事了么?
哪想,军营里的人,变本加厉,言语间侵犯就算了,竟然还公然挑衅她。
既如此,她也顾不得她爹的面子了。
谁惹她,一次两次可以,她可以不与你一般见识,可若是觉得她好欺负,那你还真是找错人了。
她才不管她爹是不是侯爷,不听话的将士,她爹太忙,下面的将领又管不着。
那很好,她也算是半个将军了,正好她有这个闲情,叶予倒也很乐意来与生事的将士探讨探讨军事。
;小姐,军营里的事儿,您打算如何处理?叶予的护卫将军营里的一应事宜,都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询问她准备要如何来处理。
叶予丹唇勾起一抹冷笑:;不着急,特地去解决事儿,倒觉得像是我才是那个生事的!
;是!
叶予凝眉又转身道:;去查查,看看生事的人是哪个营区的,最近与什么人来往密切,有何异常举动,具体到人!
这日,叶予照旧从西区练兵场出来,发宇眉间都盈着晶莹的汗珠。
果然,才从西区练兵场出来,就见得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中区练兵场出事儿了,门口还站了几个用鼻孔看人的将军。
叶予神情平淡,不打算搭理他们,正要径直走过。
却见得自己身前横亘了一把长剑,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眼神看了那把剑,烟水秋瞳,淡淡轻笑道:;将军这是何意?
;我当是谁?原来是一女子。眼前的人身着将军服,却是趾高气扬得很,轻蔑地上下扫视了叶予。
;将军若是闲得慌,大可将中区练兵场里的雪扫干净了!叶予一眼就看到中区里面的沙地上,只有寥寥几个脚印,分明就没有练过兵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龈:;你……他自然听出来了叶予委婉说他玩忽职守,没有练兵。
叶予拍了拍身前,觉得方才的剑脏了自己的衣裳,;将军如何?玩忽职守很有理么?
他见得叶予要走,立刻道:;你的人,在我这中区练兵场里,生事儿!
叶予方才走了两步,听得他说,也没退回来,却侧头冷冷道:;我的人生事儿?
叶予倒想看看,他要出什么幺蛾子,她一直都吩咐了自己的人,除了练兵,其他时间都好好休息,如何还去了他那里生事了?
;你还不信吧!你的人从我这中区路过,寻衅生事,说我营里的人,不如你营里的人!进了我中区撒野!
叶予听得此言,眉目肃然,瞬间没有了方才的好脾气,语气中有些严厉:;我营里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