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火光下,眨了眨眼,忽而想起那晚苏落也在的光景,似是叶予将说针扎了不痛,然后苏落也扎了一下,他的指腹还在云纹处沾了一下,怪不得叶予没看到他手上的血迹。
如今看来,他也实在是有些幼稚,他定是将血滴到了这一处云纹上。
“可睡了?”忽而,苏落在外面出声问叶予,随即就看到他进来,手里拿了一个暖炉。
叶予忙将衣裳藏在身后,自认为藏得严严实实,却不知道露了一个衣角,正好是那处云纹。
苏落眼神的余光,在叶予身侧瞥了一眼,倏地眼里深邃如墨,手上只将暖炉递给叶予,出去时还道了句:“早些休息。”
叶予点点头,应了句:“嗯!”
苏落离了叶予睡的地方,在不远处的篝火处坐下,一脸平和,在火光跳跃的照耀下,嘴角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第二日,苏落心情大好的样子,吩咐了众将领休整半日,各小营可自行调派士兵,上山捕捉活物,午间进行炖肉。
待叶予从棚子里出来,就见得外面的将士少了一些,又听得那边的将士在议论。
叶予就知道苏落今日的“大发慈悲”了。
这是继上回吃了狼肉,第二次下令,允许将士上山捕捉活物了,将士们都有些兴奋,只觉得自家这位大人喜怒无常,赏罚分明的同时,还时不时给将士们一些格外开恩。
就像今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令全军休整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