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似乎明白她要说什么,直接道:“你那样紧紧护着这些衣裳,可知道要护着你自己?”
停了一下,苏落还是道:“衣裳我都带回来了,在那桌案上,都好好的,放心!”
无事就好!叶予看得苏落替她包扎,她道:“我觉得我的手,是不是伤了筋骨?感觉动不了了。”
苏落还在继续替她包扎,眼神还有几分温良:“定是很痛,才会动不了,但筋骨没有伤到,过几日就好了。”
苏落会正骨,既然他说没有伤到筋骨,那她便放心了,至少不影响她以后习武。
叶予靠在床边,静静思索,才想起自己要沐浴,“这是你说的那处民宅?”
“嗯!”
叶予从醒来,就没看到有除了苏落以外的其他人,她问苏落:“那这民宅的主人呢?”
苏落:“出去替你寻草药了。可有事?”
“寻草药?替我?”叶予看看自己的手,道:“这不是不需要了么?”她的手都被苏落已经处理好了。
苏落轻声道:“你从山石嶙峋的地方滚下,身上定是有不少淤伤。”他看了叶予一脸尴尬,和不好意思的样子,直接道:“老翁夫妇,是这里采药的农夫。”
正说着,就听得门吱呀一声开了。
“令正醒来了?我就说,过一会儿就会醒来。”采药的老翁回来,见得叶予醒了,有些欣喜。
叶予一眼看了苏落,令正是怎么回事?
苏落也把她看了,表示自己也一脸无知!
叶予对那忙不迭放药材挑药材的老翁道:“那个,老伯,我们不是那个?”
老翁继续手上整理药材的动作,转过头来到:“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就直说。”
老媪进得门来,也道:“姑娘不必担心,我们是专门在山上采药的,每日都是如此,夜间采药白日才好去集市上卖了,你不必不好意思。”
叶予不仅仅是想表示这个,她只是想表明一下自己与苏落的关系。眼下老翁夫妇又完全和她不在一个话题上。
苏落看着她要解释的样子,脸上神情平和得很,一副似乎与他无关的模样。
“姑娘将这草药煎水喝了,可缓解腹痛!”待老翁出去,老媪拿了许多药材给苏落,并嘱咐叶予道:“日后切不可用那些冰水了!”
叶予自己也知道,只是那样的情况下,没有更好的条件,她也是万不得已才用了冷水。
入夜凉风沁入窗户缝,透了几丝凉意。
“你到这里睡会儿,我去煎药来!”
叶予靠在床上,看得苏落起身出门,她想着,若是她今晚滚下了悬崖,岂不是给他添了麻烦?
即便他爹再是个明白人,若是自己和苏落一道去边境,自己却在半路没了,以她爹不善言表的脾气,定然也是会与苏落有所隔阂的。
天将明时,叶予就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苏落不在房间里,接着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属下该死!大人恕罪!
那是之前的各部将领中的一位将领,叶予听得出声音来,平时吊儿郎当,之前还吃过叶予给的点心,但做起事来,一点都不马虎。
然后就是苏落的声音:“无碍,昨夜之事,不追究,该如何做,都吩咐下去。”
“是!&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