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渍,伤倒是小伤。
她也注意到了苏落的眼神,道了句:“也就今日没注意,扎了一点血。”再抬头就发现苏落在看那衣裳。
“不是外袍么?这是外衣。”
之前的外袍,叶予早就做好了,这外衣是叶予心血来潮想着好事成双,多做的。
叶予一时不好说,直接道:“料子多出来了,我看着正好够做件外衣的,所有就多做了件!”
苏落眼波流转,黑如深潭,看着那两滴血渍,自然也看到了那处蜀锦云纹的针线,有些杂乱。苏落眉眼动了动,只道:“手可痛?”
叶予困死了,觉得苏落真是话多,叶予敷衍他:“一点儿都不痛,你若不信,自己扎两针试试!”
叶予支着头,等着苏落出去,出去了她好睡觉。她又看苏落那衣着,显然是从外面才回来,还带着几分风雪的寒意。
没想到苏落拿了那衣裳上挂着的针,真给自己食指扎了一下,叶予没看到滴没滴血,光他那个行为,叶予就觉得他脑子怕是被冷傻了。
叶予懒怠理他,他爱扎就扎吧!索性是他自己痛。
苏落道:“你不用这么赶,我不急着穿!扎一针不痛,扎得多了也痛!”他将衣裳放回原处,“待衣裳做好了,这血渍不必洗去。”
叶予好笑道:“苏落,你大半夜的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来说衣服的事儿吧?”
苏落才道:“京城的援军到了,明日可以出发前往边境!”苏落原本也不是来说这个的,只是从外面风风火火回来,看到叶予的灯还亮着,他才进来的。
叶予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兴奋的,早一日出发,她就早一日看到她爹,瞬间精神了许多,估计后半夜她是睡不着了。
苏落走时将门带上,替她把烛火也掐了,还道:“早些休息!”
次日,因着县令有辞行宴,陆亦川一早就在门外大呼叶予:“予予,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