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落也听得方才丫鬟的话了,三公子是谁,延县风流倜傥、吊儿郎当他敢做第二,没人能做第一的。
这一点苏落曾来延县时,就是了解的。
苏落挥袖,留下一句话:“不必了!”然后他转身就要出门去,看样子是出去逮叶予去。
县令见得苏落步若生风,两步做一步就出了他的府门。
县令惊得,马上也明白了苏落的去意,他马上回身,吩咐小斯道:“快,着府卫,与我一起出门去!”
那小斯没明白自家大人要干什么去,一脸懵懂问道:“大人,要多少府卫?”
县令急得手无处可放,直跺脚道:“平日里够抓那孽障的人数就可!”
那小斯听得是抓他家三公子,马上就明白了,马上连跑带跳地去叫了府卫。
待县令备齐府卫,苏落已经走了很远了,背影都没追上一个。
县令知道自家孽障定是在秦楼里厮混,领了人直往秦楼赶,心里很是自责,今日怕是犯了大事。
苏大人一向秉公执法,刚正不阿,今日自己家孽障竟带了苏大人的人进了那地方,那就是罪不可恕!
县令气喘吁吁,一路越走越气,又是赶路又是怒气冲冲的。
陆亦川在里边和秦楼男子聊的甚是得意,时不时叶予也参与他们的话题。
叶予也突然觉得,其实这些人也怪可爱的,真实简单,靠自己的才艺吃饭。
其实这秦楼里并不是百姓想的那样,里面的男子都是卖艺来的,虽打扮艳丽妖娆妩媚了些,容易被外界误会了去!
可今日叶予才知,他们一个个都心灵通透,也并没有那么不堪。
叶予被暖炉暖得暖和,喝了几盏清茶,弥漫着淡淡清新,叶予也与他们聊的开了,雅间里面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陆亦川越发胆子大起来,说到后面竟聊起了苏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