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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尊玉舞女就要属于陆彻的时候廖馆长又一次开口了:“十五万八!”
陆彻转头看了看廖馆长,只见对方眼里闪过一道戏谑之色。
现在陆彻算是明白了,和生意人果真不能谈感情,说情义,因为你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为了利益和你作对,甚至在背后突然捅你一刀。
陆彻是有些气愤的,就像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陆彻可不是面团捏的,当即举手叫价:“十八万八!”
“十九万八!”廖馆长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彻,像是在挑衅他一般。
陆彻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之前陆彻在他后面捡漏,这件事让廖馆长耿耿于怀,否则不会如此。
既然要玩儿,那我就陪你玩玩儿。
陆彻一咬牙,吼道:“二十一万八!”
“二十二万八!”
这尊玉舞女,市场价最多在二十万,现在叫二十二万八已经算是亏本买卖了,可廖馆长针对性很强,完全没有算计玉舞女的价值。
“小兄弟,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这个玉舞女让给你,不过你得把你手上的花篮尊给我,因为龚老板很喜欢,我得给他这个人情,你看成不成?”廖馆长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感情对方是打算要自己今天早上买下的花篮尊啊。
陆彻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当即应道:“廖馆长,不好意思,目前这价格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所以我出价二十八万八!”
哗!
现场一片哗然,别看陆彻小小年纪,没想到这一抬价就是六万块的差价。
殊不知陆彻曾经举办的那场拍卖会哪个物件不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当然了,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正所谓好汉不提当年勇,赚的那些钱几乎都给韩苍还赌债了。
现在陆彻就是打算脚踏实地一步步来,也不没有做那一夜暴富的梦。
“年轻人,你和我玩儿,应该嫰了点,我出三十二万八!”
“我三十六万八!”
廖馆长毫不犹豫接着叫道:“我三十八万八!”
“好,既然廖馆长对这尊玉舞女势在必得,那晚辈就让给你了,不过,三十八万八买下它,我估计要亏个十来万左右,恭喜恭喜。”
廖馆长没想到陆彻突然不叫价了,一张脸被气的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