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各位,我张大彪在这里开设地下拍卖会已有多年,从未出现过赝品吧,别跟我说你们不喜欢收藏古画,大家都是为的钱,今儿我手里有这副画,你们不帮我拿下洗干净,这是不给我张大彪面子啊,二十八万的价格拿去,你们绝对亏不了。”
“行了,张老板,说到底你这拍卖会还不是一笔生意,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既然大家都不想出价,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是啊,张老板,咱们来这儿卖东西,可不是看你脸色的,大家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你强买强卖这德行可不行!”
陆彻发现说最后这句话的人居然是个和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年轻人,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对方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歪着脖子扭着脑袋,倒像是来这里看戏的公子哥一般。
张大彪被人这么一说,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随即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是张某情绪有些激动了,既然大家不喜欢这东西,那这样吧,咱们就换一个玩意儿,这件东西咱们就先放一边去。”
其实大家都不敢出手这副画,陆彻也觉得完全在情理之中,青龙先生的画固然价值很高,但这副《富春图》是他年轻的时候所做,那时候的画工还是对其他国画方面的理解都尚且不足,很多爱画的行家可不买账,他们要的不仅是名头,还要真正顶级的画作才行。
陆彻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着他们,他没想到自己也能够和这些真正古玩界的业内顶级人士一起见识这样的场面。
这种场合一般人还真进不来,可越是这样,陆彻越是觉得离谱,总觉得自己能够进来是一个局,从遇到廖馆长那一刻开始,自己说不定就已经进入了这个早就布置好的局了。
想到这儿,陆彻忍不住转头看了廖馆长一眼,发现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台上,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陆彻暗暗腹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