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陆彻的讲解以后,廖馆长和龚志红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值钱,看来真是捡到宝了。
“真是没想到啊,陆小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造诣,实在是佩服,其实来之前我也对这个兽形觥有所估价,但是却没有注意到他原本应该是四层纹饰。如今磨损,只能看到三层纹饰了,这一点,陆小友比我略高一筹。”廖馆长沉声说道。
“其实并非廖馆长没有注意到吧我猜你应该并没有听说过四层纹饰的青铜器,尽管是在青铜器最为鼎盛的时期商代晚期,那也最多只有三层纹饰。”
“陆小友说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人呐,厉害,实在是厉害!”这一刻,廖馆长忍不住朝着陆彻竖起了大拇指。
而龚志红在一旁只能够洗耳恭听,完全插不上两人之间的谈话,这样一来就显得他毫无用处。
“来,小兄弟,这两万块钱你拿着,刚才说话的给你报酬。”廖馆长从公文包中拿出两扎百元大钞递给陆彻。
“别,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廖馆长客气了。”陆彻急忙推脱。
“小伙子,干咱们这行,你要记住一个道理,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你可别弄混了。”
“我知道,只是我想交廖馆长这个朋友,所以,这第一次就算免费,日后如果还有合作我一定明码标价。”
“陆小友还真是性情中人,成,那我廖某就交你这个朋友了,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廖馆长客气了。”
……
二人聊的不亦乐乎,龚志红却只能在一旁陪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在这里倒茶的送水的伙计呢。
就在这时,灵轩阁的一位老伙计匆匆跑了进来,急切的说道:“龚老板,外面有个男人说手里有一副画,还说是吴道子的画,我寻思吴道子可是古代名画家之一,所以来请您过去掌掌眼。”
“吴道子的话?走,我们去看看。”龚志红一听说是吴道子的话立刻带着激动之色,急忙起身往外走去,陆彻和廖馆长也随之跟了出去。
出来以后只见大厅内站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卷画,此人虽然外边看起来相当颓废,但陆彻从他的双眸中却是看到了光。
当看到这男人这副落魄颓废的模样时,龚志红脸上的喜悦之色瞬间消失殆尽,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和乞丐没什么区别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拥有吴道子的画。
出于好奇,他还是决定看看再说。
“这位先生,就是你说有吴道子的画打算出手?”龚志红淡然的问道。
中年男人点点头,将手中卷起来的画递了龚志红:“老板。您给看看吧,这是吴道子先生的真迹山水画,我儿子得了重病,医疗费用每天都是万元起步,否则,我也不至于如此落魄,更不可能将如此珍贵的画给卖了的。”
“什么病?”
“白血病,医疗费用太过昂贵,就快撑不住了。”中年男人眼里泪光闪烁,陆彻能够体会到他此时作为父亲的绝望。
但龚志红听到这一理由的时候不但不同情,反而笑出声来:“呵呵,你们这些怎么都是同样的套路,能不能换点新鲜的理由,不是家里死人就是孩子的病,咱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是古玩行,东西不行照样不收。”
龚志红说着将那副画给的开了。
这副花刚一呈现在陆彻眼前,陆彻眼前一道紫光闪烁。
此话是一副充满了意境的山水画,远处大雁南飞,群山万壑,近处江水涛涛,两岸山峰直怂云霄,大有一种“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