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狗屁,这串珠子我今天上午才从古玩街的一场拍卖会上花八十八万拿下它的,你居然说是三五百块的东西,你是觉得拍卖会哪些人都是蠢货吗?”
“我说的对不对你大可去找个懂古玩的专家来看看,我要是有半点假话,别说让我赔你五十万了,我赔你一百万!”陆彻的声音震耳欲聋,声音在整个大厅回荡。
李静一听,毫不犹豫的拿出电话,找到她的一个在鉴宝行混迹多年老朋友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是老马吗?是我,静静,是这样的,我这儿有一串天珠,想请你过来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现在就过来。”
说罢,李静就挂掉了电话。
听到这个死肥猪称自己是静静那一刻,陆彻承认他差点吐了,这他妈也太恶心人了,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老马如何受的了这种灵魂最深处的抨击。
就在李静打算发信息的时候陆彻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李静呵斥道。
“为了避免你和他串通起来,这地址还是我来发吧,对了一会他到了以后你最好不要和他交头接耳,否则,就算他说是真的,你也一分钱别想要!”陆彻以威胁的口吻说道。
紧接着陆彻将地址给李静口中的古董专家老马发了过去。
其实在李静心里,这就是真正的天珠,他虽然谎报价格了,可这珠子他的确花了四十八万,现在被这个臭小子说是三五百块的玻璃种。
后面三人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空气中都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尤其是张红梅,心脏砰砰直跳,现在他们韩家别说拿出一百万了,就是十万现金都够呛,韩苍那不争气的混蛋指不定又去哪儿赌钱去了。
赌博这种东西就像吸毒一样,一但碰到它就会上瘾,一但上瘾想要戒掉就难了。
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赌博最后闹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韩家,他就是李静叫来的鉴宝专家老马。
这老马长着一张国字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霸道总裁的气息,他能够亲自来为李静鉴宝,说明二人关系铁定不一般。
想到那种可能,陆彻不禁感叹这老马的口味真他娘的重,李静这样式的他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快乐吧。
“老马,你来了,你给我看看我这才从拍卖会上买来的天珠,价值多少?”见到老马的到来,李静激动的从沙发上弹射而起,急忙将老马拉到茶几旁,让他鉴别。
老马看了一眼水果盘中的珠子,先是眉头一皱,随后伸手抓起几颗仔细的端详了片刻。
“老马,怎么样?是不是天珠?”李静目光死死地盯着老马。
半晌后,老板十分肯定的说道:“你这……这就是经过加工镀层过的玻璃珠吗?怎么可能是天珠,现在的天珠,一颗都是几十万,你这十几颗,岂不是几百万?”
这话一出,李静整个人懵了,开口说道:“老马,你再仔细看看。”
李静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她可是花了几十万,怎么可能卖到的是玻璃珠。
“李静,咱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觉得我会欺骗你吗?好歹我也是拥有一级古董鉴定证书的专家,怎么可能会看走眼,这就是普通的玻璃制品。”
老马话音刚落,李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几年的存款全都打水漂了!”李静眼神空洞的看着桌子上的珠子。
“李静,你这在哪个拍卖会上买的这玩意儿?”老马蹲下身子拍了拍李静的肩膀。
李静有气无力的说道:“古玩街一家新来的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