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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这东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没错,就是在华阳博物馆有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青釉壶。”
“唉,看来这小子被骗了。”
“是啊,花三百万买了一个仿真品,这得多肉疼。”
韩竹晴听到周围人的话后那眉头皱的更紧了,双腿不自觉的在发软,没想到她还是赌输了。
“我怎么这么傻,相信陆彻这个蠢货!”韩竹晴在心里将陆彻咒骂了无数遍。
面对大家的嘲讽和质疑,陆彻神情淡若,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单知道青釉壶在华阳博物馆,可你们知道青釉羊首壶是一对吗?还有一个在哪儿呢?”
此话一出,原本吵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没错,这位小兄弟所言极是,我曾在一本魏晋南北朝的古书上看到过记载,青釉羊首壶的确是一对,并且在青釉羊首壶的底部标识了序号,分别是一和二,华阳博物馆那个是一,这个想必是二。”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此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学富五车的文人。
这时候老者已经走到了陆彻的身前,伸出手礼貌的问道:“小兄弟,可否将其底部呈现给我们看一眼。”
陆彻点滴泊头,将整个青釉壶的底部翻过来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上面果然有一个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楷书文字二。
也就是说,那老人说的千真万确。
“老先生,你不会和这小子是同伙吧?”龚建伟有些不爽的说道。
但是叶宇豪却发话了,因为他在小时候去博物馆时他的父亲确实提到过这个事,说青釉羊首壶是一对,还有一个在外头。
“没有,他的确没有说谎,如此看来,这东西确实是真品!”叶宇豪目光中透着几分惊诧,他没想到陆彻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鉴宝天赋。
得到叶宇豪的认可后龚建伟以及知道叶宇豪是个鉴宝天才的人都不再怀疑陆彻这个青釉壶的真伪了,绝对是正品。
尤其是不远处那被两个保安搀扶着的大兵,脸色无比难看,一个价值八千万以上的古董就这么被他亲手拒之门外了。
这东西如果以两百万的价格收购,就可以为灵轩古董店净赚七千八百万,按照他三个点的提成,那就是两百多万的提成,这足以改变他的一身了,起码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两百多万,大兵扪心自问,这辈子估计都赚不了这么多钱了,可是,两百多万就这么从他的手中滑走了,此时的他心如刀绞,悔恨已经让他忘记了胸口传来的剧痛。
“蠢货,你真是个蠢货!”龚建伟气的一巴掌甩在大兵的脸上,这时候他心疼的可不是大兵,而是这从眼前溜走的古董。
大兵被打后低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