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老人家,你这价给的有些高了吧?倘若它真的完好无损那还好说,可是这里明显已经被人为修复过,它的价格定当大打折扣,况且,你这东西来历不明,咱张老板还得通过多种手段才能够让它清白,否则,谁敢接受这玩意儿?”
陆彻说完还特意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老板。
张老板也是个聪明人,立刻点头迎合道:“没错,这种土里挖出来的东西在这古玩街除了我老张以外,收的人少之又少,你们干这行的应该最清楚,这几年查的严,一不小心就可能吃牢饭。”
闻言,老人家愣了愣,看向陆彻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之意,这小子,不光懂东西,还有经济头脑。
“成,那就有劳小兄弟再看看别的玩意儿,我这人不喜欢啰嗦,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的确是越早出手越好,放在手上的确不踏实。”老人说完直接朝着身后的一个大汉挥了挥手。
随后那大汉将一个麻袋提了出来。
陆彻正了正身,蹲下身子将手伸进麻袋中去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这些东西在经过陆彻手中的那一刹那戒指都会传来不一样程度的感应,通过透视更是看出这些东西质地如何。
其中有个玉壶最为吸引陆彻,在透视之下这个玉壶散发着纯绿的光芒,这玉壶的价值最起码是刚才那块笏坂的数倍,因为它是和田玉中质量最高的羊脂玉。
质地细腻,油润十足,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玉壶周围的雕刻,定是清朝顶级雕刻大师所做,雕工出神入化,每一条纹路都透着一股气派。
这玉壶,定然也是清朝某个达官贵人所属之物。
最后还有一个觥让陆彻心头一震。
陆彻没想到在这群这个觥,也就是商晚期到西周期汉人们对酒杯的叫法,它盖为兽头的形状,身为方形。
此酒杯乃属于青铜器,具有悠久的历史,能够出现在当今属实不易,这种东西是可以进毫无悬念进入故宫博物馆的,当真是价值连城了。
土夫子手里能够看到如此旷世珍品。
不得不说这群土夫子还真是走大运了,这一麻袋足足十几个东西,几乎全部都具有不霏的价值。
如果走正规渠道拍卖,这里的东西起码也能够拍卖出上亿的价格,不过如果走黑市的话,就要折损一半的价值了,毕竟这东西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