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走,别让树枝绊倒。”
小锦年点头:“知道了姨奶。”
吃完早饭刘姨带小锦年出门遛弯,恰巧碰到隔壁的大叔,人家看他可爱,把自家后院的梅花折下来一支给他。
小锦年捧着梅花跑进屋。
“妈妈。”
顾晚从陆擎离开的阴影里走出来,看到小锦年心都软了。
小锦年除了眼睛以外,越想越像陆擎。
瞧着小翻版陆擎,顾晚心情无比好。
“你去哪儿了,谁给你的花。”
“隔壁伯伯,妈送给你。”
刘姨奶说,爸爸去赚钱妈妈心情不好。
小锦年特意拿这个哄她开心的。
看到鲜花,顾晚心情好了不少:“谢谢大儿子,妈香一个。”
小锦年把脸蛋凑过去,顾晚亲了一口。
小孩儿肌肤软嫩,还有股奶香味儿。
令人心情愉悦。
顾晚收起花:“我找个瓶子把花放起来。”
“嗯嗯。”
顾晚从仓子翻出小白瓷瓶,洗干净搁在窗台上。
娇艳的梅花在水中还能绽放几日。
“真好看啊妈妈。”
“是呢。”
小锦年眨眨眼睛:“你等会儿要去小七阿姨那里吗?”
“你要是想去,去楼上拿衣服,我吃完饭就过去。”
“好!”
小锦年哒哒跑上楼。
刘姨听到,进厨房用饭盒装了点酱菜:“你等下过去给小七拿去,那孩子苦。”
“好。”
用过早饭,顾晚抱着小锦年和刘姨挥手。
“姨奶再见,我晚上想吃鸡蛋羹泡饭,你记得给我做。”
刘姨笑着挥手:“赶紧去吧,早去早回来。”
“嗯。”
顾晚颠了颠手臂抱紧小锦年,往公交车站走去。
冬日的雪还未化,空气干冷。
走路的声音是沙沙的。
雪地被踩实,和下面的黑土融为一体。
每次去许小七那,陆锦年小同志都格外的安静听话。
生怕顾晚把他扔在家里,不带他出门。
许小七住在望江园,从顾晚租住的房子那里。
到望江园站停下,顾晚带着孩子下去。
“笃笃……”
小甜甜拿着娃娃跑出来:“妈妈,肯定是干妈来了。”
许小七把拖把收起来:“好。”
于幸在摆弄电视。
他前几天托人买的彩色电视机到了,今天迫不及待拿过来给许小七看,正打算按到新房里,没想到顾晚就到了。
“在这呢。“
顾晚和于幸打了招呼,把酱菜给许小七:“刘姨给你装的。”
“是黄瓜小菜,还有萝卜桔梗呢,刘姨对我真好,总想着我。”
许小七把咸菜放起来,泡壶茶端过来。
“边喝边聊。”
小锦年拉着小甜甜去里屋玩玩具。
门开着,两个孩子说话声传过来。
“我来演爸爸,你演妈妈,这是咱们的孩子。”
小锦年把布娃娃搁在床上,拿着奶瓶准备喂奶。
“我不想当妈妈,我要当女儿。”
小甜甜不想生孩子。
生孩子以后就不是小孩子了。
她不想演妈妈。
小锦年犯难。
“我不想装你爸爸,那我们演兄妹吧。”
“好,哥哥。”
顾晚汗颜。
有时候搞不懂孩子的思维,他不是已经通过逆天的手段让小甜甜这个姐姐喊他哥哥了。
怎么还要办哥哥。
当哥哥上瘾呢。
“妹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哥哥我可以给你画胡子么?”
“不可以,会挡住我英俊的外表。”
小锦年拒绝。
……
“这俩孩子。”
许小七把里屋门关上,阻隔了说话声音。
昨天太晚了,今天顾晚过来帮她们商量办法。
“陶青说,如果我不和于幸分开,就去警察局告于幸,还要把孩子打掉,仍在我们家门口,天天过来闹。”
想起陶青说话阴冷的语气,许小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晚晚你说我该怎么办。”
于幸面色冷凝,透着少有的狠劲。
“我和她屁的关系都没有,敢在太岁上动土,我也不是吃素的。”
“不行我找人将她撵出三阳镇。”
谁都别想破坏他的婚礼。
“你先别激进,我问你,你和陶青感情什么样,不是你对她,是她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