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羽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钦佩。
“少爷,现在这么坚强的姑娘可不好找了。”
说话间注意到了顾瑾年手臂上的伤口,“我帮您处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吧,要不然日后留疤了会很影响美观的。”
此刻的顾瑾年恨不能真的会留疤,这样足够让傅羽琳因为心底的愧疚对他少一丝丝的戒备,漫不经心的摆手拒绝。
“不用,等一下我自己处理就行,你的任务是把她照顾好。”
医生担忧的看着顾瑾年手臂上的伤口,最后还是欲言又止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门被人关上的一瞬间,顾瑾年紧绷的神经才逐渐的松懈,晃动了几下生疼的手臂才发现傅羽琳刚才到底是有多疼。
顾不上此刻的手臂到底多么疼痛,顾瑾年坐在傅羽琳的床边细致的帮着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小心的帮她掖好了被子,才缓慢的出声呢喃。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恐怕是永远也没办法这么平和的坐在一起。”
“……”
回答顾瑾年的就剩下傅羽琳均匀的呼吸声,苍白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更是渗人的很。
第二天。
傅羽琳缓慢的睁开眼睛,周围陌生的摆设让她不自觉皱眉,刚想要起身才被脚上的疼痛惹得叫出声音,紧跟着一个焦急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你醒了?我现在过去找家庭医生来帮你检查一下。”
说完便不等着傅羽琳的回答,转身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只剩下一脸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傅羽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医生匆忙赶过来帮着傅羽琳检查伤口,确定没有渗血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职业素质提醒了一句。
“脚底全部都是沙子和小石头,以后就算是鞋不合脚,也不能光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