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年对顾瑾年为什么如此讨厌百合花这件事情不得而知,只是了解很少有人能像是今天这样触犯了他的忌讳。
傅羽琳只感觉自己无辜的要命,她对顾瑾年的了解几乎为零,而家里面那两个小包子也没有任何一个出现花粉过敏的症状。
正打算一气之下离开的时候,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张老爷子的为难的表情,迈出去的哪一只脚调转方向往顾瑾年离开的方向追去。
“没关系,是因为我没有提前调查清楚。”
她的通情达理让付年忍不住在心里面给她竖起了大拇指,面上不显快步的追上前面的人走到了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商务车前面。
“顾先生,我不知道你对花粉过敏,今天这件事情我真挚的向你道歉。”
顾瑾年在回到车上之后已经整理好情绪,也知道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火气发泄在她身上,毕竟不喜欢百合花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谁都不知道。
正愁没有一个台阶下,傅羽琳就已经搭好了伸到他的面前,顾瑾年索性就坡下驴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有什么话路上说,我回集团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只要有机会能跟顾瑾年表明态度,一路的时间足够了,傅羽琳毫不犹豫的坐在他身侧,但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她有一瞬间慌神。
很少麻烦别人的傅羽琳竟然忘记了要怎么跟顾瑾年表达内心的想法,一时间车上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声。
“傅小姐,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我们下一次再约时间。”
顾瑾年明里暗里的表明他已经知道傅羽琳接二连三的联系自己的原因,傅羽琳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在很多年前就形成了,现在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们张家在国外的投资,是你故意抢走的吧!”
“傅小姐说的是哪里的话,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属于张家,而国外的人更注重谁能带来更大的利益,我给的价格高远景好,他们自然会接受的投资。”
听着顾瑾年大言不惭的解释,傅羽琳眉头紧皱,对于商场上的事情她还是一窍不通,只能顺着心去做。
“顾先生,我得罪了你属于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你为什么一定要卑鄙的上升到商战的高度?”
感受着傅羽琳有些歇斯底里的气场,说顾瑾年反倒是轻松的对着她摆手否认。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得罪我的意思,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也很希望扩大国外市场,你所谓的我公私不分这么大的帽子,可不能真的扣在我头上。”
身后的付年都快要跪了,他顾瑾年就是故意要跟张家争东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吸引傅羽琳的注意,从而达到自己把人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囚禁在身边的目的。
现在发生的一切实在没眼看,他现在恨不能变出来一对耳塞堵住顾瑾年大言不惭的解释传进来。
傅羽琳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关切的转头询问,“我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要不要让司机把车开到医院去。”
顾瑾年莫名有些接受不来傅羽琳眼中还有别人的存在,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们两个人一样舟车劳顿,傅小姐难道是对付年有不一样的情愫,单独关心他一个人?”
付年深吸了一口气,鼻息间充斥着浓郁的醋味,而被醋坛子被打翻了的人却浑然不觉。
“顾先生多虑了,我只是不小心注意到了而已。”
话落在包里面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递到了顾瑾年的面前,“这个是我这段时间做出来的一些关于合作意向的合同。”
俨然没想到傅羽琳一个鉴定师能做出来这些东西,顾瑾年饶有兴趣的接过,只是随便的翻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扔到了后座上。
“傅羽琳,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原本还在满心期待顾瑾年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