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
傅羽琳被顾瑾年干脆的动作弄的了一愣,想着下楼的时候把那一沓废纸扔进了垃圾桶,难道现在让她去翻那脏兮兮的垃圾桶,然后一张张找出来,她可不干。
想着随手拿起一侧的巧克力塞进他手里面,“顾先生忙了一天肯定累了,补充点糖分也是必要的。”
顾瑾年瞟了一眼手心的巧克力,慢悠悠的塞进口袋中再一次对着人伸手,语气却不想刚才那样的善意。
“我想傅小姐应该清楚我跟你要的东西是什么吧!”
感受着顾瑾年身上散发的气场,傅羽琳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伸手指了指大厦门口的垃圾桶。
“喏,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把那一堆纸扔进垃圾桶里面了,如果顾先生感兴趣的话可以亲自去翻找一下,也许现在时间不长还没粘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瑾年想过无数种可能,可从来都没想过傅羽琳竟然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里面,玩味的扯了扯嘴角提醒。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些东西可全部都是你的心血,现在被你这么无情的扔进垃圾桶里面?就没想过……”
没等着顾瑾年的话说完,傅羽琳就已经没有了要听他唠叨的心情,好心的提醒道。
“那些本来就是准备好了要恶心你的,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你的父亲也已经见过了,我想正常人都不可能再有心思去看那些图纸一眼。”
“既然这样的话,傅小姐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说完不等傅羽琳反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已经拉开车门,用近乎粗暴的动作把人在驾驶位拉了出来。
手腕上的疼痛让傅羽琳挣扎不开,又不愿意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拉起了衣服领子尽可能的遮掩着自己的脸。
被人几乎是用拉扯着的动作走到了垃圾桶前面,顾瑾年把人推到了面前,学着傅羽琳刚才的态度提醒。
“既然傅小姐刚才说这个垃圾桶暂时还干净的话,就麻烦你帮我把里面的图纸拿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正常人的欣赏眼光是不是跟我一样。”
傅羽琳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顾瑾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皱了皱眉头就想要转身离开,可刚刚迈出去了一步,手腕处便传来了疼痛。
顾瑾年的手像是一个手铐一样死死地禁锢在手腕上,傅羽琳尝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挣脱,选择退而求其次的妄想以德服人。
“顾先生,你一直这么拉着我算是怎么回事?我,我也不是被你囚禁在身边的囚犯,况且你真的想要图纸的话,我电脑里面还有很多备份的,我找人打印了给你送来也好。”
总算在傅羽琳嘴里得到了想要的解释,顾瑾年却像是故意找人的麻烦一样,死盯着垃圾桶里面的图纸不放。
“这可是傅小姐交给我的第一版图纸,人家都说第一版的从来都是最用心做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傅小姐你的心血付诸东流了呢!”
“你……”
傅羽琳被堵得哑口无言,环视了一圈被清洁工打扫的恨不能一只苍蝇都会饿死,又怎么可能找到趁手的东西,正在犹豫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顾瑾年上衣口袋的手帕。
接触到傅羽琳的事情,顾瑾年还没来得及解读就被她的动作弄的了一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张干净的手帕,命丧于傅羽琳的手。
只见人动作利落的在垃圾桶里面捡出来了一沓背面沾满了灰尘的图纸,“给你,我的心血。”
不等着顾瑾年做出来任何反应,傅羽琳像是一定要恶心一下这个故意作弄自己的人一般,大力的摔在人身上。
做完了一切才慢悠悠的把手中的手帕扔进了垃圾桶,“我刚才看了一眼手帕的牌子,过两天再买一块一摸一样的还给你,就算是感谢你买了我这么多画的回礼了。”
顾瑾年有洁癖的事情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