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咬了咬她的鼻尖,夹带着一丝欲求不满,嘟哝道:“一定记得你的话!”
想起来他也有两个多月碰过女人了,不是没有**,而是那个人不是她,就不行。
邹小芙眨了眨眼,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就是想让他摸得到却吃不了。
她现在受了伤,即使他很想要也会顾及她的伤,但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肯定会有不少女人围绕在他身边,她想让他时时刻刻记着自己,从而拒绝外面的野花。
“你该走了。”
邹小芙嘴上催促着他离开,两只手却环着他的腰,整个人也很安心的窝在他怀里。
但这一点,却让池焱非常高兴,甚至都不想走了。
“你这么蹭着我如何离开?”
池焱闷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带有调侃的说道:“老婆,我是男人,想你想得紧,你确定还要继续撩我吗?”
说完,他作势要压上她。
邹小芙小脸蹭的一下瞬间通红,为了躲开他,情节之下往后边移,却不想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池焱停下动作,微恼的喝住她:“别动!”
听到他状似生气的语气,邹小芙也没敢乱动,就刚才一下已经让她疼得脸扭曲,多来几下她估计会痛晕过去。
“真不让人放心。”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池焱深邃的黑眸锁着她,满眼担忧。
以他以前的脾气,自然是不顾一切要将她带走,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但他也很清楚她的性格。
既是如此,他唯有早些回去布置好一切,务必保全她的安危!
又过了很久,房间里渐渐地散去他的味道,邹小芙躺在床上望着窗户的方向,想着他离开前说的那句话,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安然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突地,邹小芙眼眸睁大,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费力拿到放在柜缘的手机,躲在被子下发了一条短信给宋安然:小岛,树林小屋,三棵大树,麻烦代为保管。
她写成这样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写的太明白被其他人看见了,那么所有人的努力将白费,最重要的是会让不法分子逍遥法外!
当藤岛一夫再次走进邹小芙的房间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
黑暗中,听着她匀匀的呼吸声,仿佛是在听一种安神的音乐,眼睛盯着床上的女人,然而时间越长,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怎么有种自己的地盘被人家侵略了一样的想法?
藤岛一夫走向窗户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随意的姿态掀起窗帘闻了闻上面的气味,眸子倏然转冷,这个人终于来了是吗?
“醒了吗?”
藤岛一夫没有回头,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让人瘆得慌。
邹小芙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只是装睡罢了。
她没想到他的警惕性那么高,在他背对她站着的时候,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他发现了。
她微微动了一下,反问道:“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
这么晚还来她的房间,好像又是在怀疑什么,看来想要得到他的信任确实很难,也只有从小安排的人,才能真正接近千山组的核心吧。
“你是谁的人?”
藤岛一夫转身,背着光面对她,辨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是好是坏。
这是要和她摊牌吗?
还是仅凭猜测?
邹小芙猜不出藤岛一夫想做什么,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我是我自己的。”
“是吗?”藤岛一夫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不过接下来的话,他带着强势的命令语气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管是人还是心,我都要定了!”
邹小芙敛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他逐渐走近,她担心自己现在还受着伤,要是他有所动作,她毫无抵抗能力啊!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现在只需要养好伤,其他事你不用管了。”藤岛一夫站在床边,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让邹小芙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邹小芙看着他,眼中警惕性很高,对一个差点要她命的男人,她心里依旧很抵触,问道:“我累了想休息,你可以出去吗?”
“ok,你好好睡一觉吧,晚安宝贝。”藤岛一夫弯腰在她额前落下轻轻的晚安吻,随即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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