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藤岛一夫仿佛间看到了那个她,忽然冷笑一声,缓缓站起来,“既然这样的话……”他的话停顿一下,一个抬脚踢向邹小
芙的身子,将她再一次向后挪动几分。
邹小芙的后背狠狠撞到墙壁上,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腹部的疼痛钻心,加上后背的撞击,她疼得几乎想立刻晕过去。
邹小芙气得一双美眸狠狠瞪着藤岛一夫!
藤岛一夫则漫不经心的望着她:“还要离开吗?”
望着虚弱却不服软的她,他的笑声更加的张扬了,“哈哈哈,想要离开就得打倒这里所有人,记得吗?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
的!”
“你……”
邹小芙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在这个男人眼中没有男女之分,狠起来随时会要你的命!
但有一点,她做到了!
他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神色恰好被她捕捉,她可以肯定他把她认作另外一个人了,也就是说他正在渐渐相信她。
忽然,藤岛一夫的手缓缓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在我这里,只有听话才能活下去!”
他淡淡的语气中含着慑人的威胁。
刚要起身反驳,邹小芙就感觉到腹部的难受,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藤岛一夫眼疾手快的一把捞回她软下去的身子,眼中满是阴霾,冷冷开口:“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想着离开,真是好样的!”然
而他手上的动作却是非常温柔,生怕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碰就毁了。
藤岛一夫面无表情的抱起邹小芙走出暗室。
看到金水火土四星等在门口,他垂眸看了眼他怀中邹小芙,然后便将人丢给水星,脸色黑沉着离开。
四人相视一眼,金星说道:“抱房间去吧,然后叫蝎子过来。”
“哦。”
火星连忙打电话。
没多久,蝎子就来了。
水星等他检查完,才问道:“她怎么了?”
“她肋骨骨折了。”
蝎子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说得十分云淡风轻,只不过她的身体情况,不太好。
但其他人却吓了一跳。
“什么?”火星惊讶的大叫,“少主他动手了?”
水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横了他一眼:“那么大声干嘛?当时里面又不止少主一个人,你们有空自己去问情况呗。”
如果少主真对邹小芙无感,他们也不用白费力气了。
“好!”
土星转身就走。
“蝎子,拜托了,你治好她!”金星拍了拍蝎子的肩膀,心里思忖着该怎么交代。
蝎子有点奇怪的望着他,投以疑惑的眼神:“金星,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她了?”
此话一出,其他两人也看着金星。
金星表情不变,朝他们一一看过去,最后视线落在邹小芙手上的一处伤痕上,半晌才点头:“还记得我有次死了逃生回来吗?所
以蝎子,拜托你救她。”
他的话中带着恳求,让三人均为一惊。
“你说得好像她得了绝症一样。”蝎子摆了摆手,“放心吧,她就算断手断脚,我也能……”
火星震惊的抢话道:“让她重新长出来?”
蝎子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傻逼,给她接假肢。”重新长出来是看多了华国的仙侠剧吧?!
另一边,藤岛一夫在房间里洗了个澡,除去身上的血腥味,他丢不下面子去看邹小芙,最后烦闷的坐在树上的木屋里静思,他
是不是做错了?
这结果真是可笑,三十年来的第一次,他开始质疑自己的举动,可笑!
此时此刻,一幢大厦的顶楼。
陆云锦眼神复杂的看着池焱,刚想开口劝几句,还没来得及说,就让对方把话说了,“你应该知道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你要再
多说一个字,就一个人滚回国!”
陆云锦瞠目结舌,下一秒他说:“唔、唔、唔、唔!”
“你搞什么鬼?”池焱皱眉。
陆云锦翻翻白眼朝他比划手势,嘴巴像是被无形的胶布封住一样,眼中意思明确的表明是他不让他开口说话。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你就说。”池焱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就算是总统府,他也一样要闯进去见她!
“注意安全!”
陆云锦咳嗽两声,尽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是这样的,你老婆差不多已经取得藤岛一夫的信任,这个时候若是打草惊
蛇,那跨国的贩毒网很难一网打尽,而我们与警方达成的协议也将难以做到啊。”
“那协议不过是一张废纸,你以为能奈我何?”
池焱勾起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