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掉她脸上的黑面巾,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微笑,有如黑夜撒旦,无比的邪魅。
就在扯掉面巾的那一瞬间,客厅的灯突然全都亮了,玛丽苍白的脸,显露无遗。
男人的笑容牲畜无害,表情更是漫不经心,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吐字:“不过这么快就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玛丽蓦地退了几步,拿枪瞄准他,冷哼道:“谁杀谁还不一定!”
“我从不认为枪快得过我手中的剑!”
男人邪肆狂狷的表情宛若高高在上的君主,他从容不迫的盯着玛丽,气势临人。
玛丽心中明显慌乱起来,他的剑术的确令人闻风丧胆,但她又没亲眼见过,还不至于握不住手中的枪,她绝不会在气势上输人
!
下一秒,玛丽冰冷冷的说道:“你少在这里说大话!要比快只有试了才知道!”
她话音未落,便手指一勾,子弹呼啸而出,朝他射去——
“噗——”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的身形快如闪电,在玛丽还未看清楚时,一把剑刺穿了她的胸口!
他凑近玛丽耳边,冰冷吐字:“告诉我,五年前你二哥将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对她做了什么!”
玛丽嘴里冒着鲜血,痛得一张脸皱成一团:“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男人手中的剑在玛丽胸口碾转,动作缓慢,像是凌迟一般。
“啊——”
玛丽凄厉的痛呼,脸因扭曲而狰狞,痛苦的大喊道:“你有种杀了我啊!我爹地和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你如果不说,我又怎么能轻易就让你去死呢。”
男人继续转动手中的剑,听着皮肉绞割的声音,鲜血涓涓流出在她胸口浸湿了一大片,妖冶如同盛开了一朵极大的血色花,勾
唇道:“至于你查尔斯家族,难道我千山组会怕?”
“我从来也没怕过!但是我没想到堂堂千山组的少主竟然会找个替死鬼在房间里,哈哈哈!”说着,玛丽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男人冷冷的眸光盯着她,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高田君,给她止血。”
“是,少主。”
高田川和笑着从外头走进来,看起来无害,但那双眼睛却是隐藏得极深,对于想要刺杀少主的人,他又怎么会让她舒舒服服的
止了血呢。
他没有给她上任何麻醉,一把剪刀将她的衣服剪开,慢条斯理的给她止血。
“啊……”
玛丽睁大双眼瞪着他,额头冷汗不断的冒出来,毫无血色的脸紧绷,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藤岛一夫!我咒你不得好死!五马分尸,人头落地!”玛丽躺在地上,尽管鲜血从嘴边溢了出来,也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藤岛一夫没说话,只是挑了她一只手的手筋而已。
“啊——啊——”
手腕处汩汩地冒着鲜血,玛丽尖锐的叫声响彻整幢别墅。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为我报仇……杀了你……亲手杀了你……”
玛丽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在继续,脚腕处一阵钻入骨髓的痛袭来,让她疯狂尖叫!
“是吗?”
藤岛一夫话音刚落,就手起剑落,她另一只脚的脚筋也被他一剑挑了。
“啊——啊——”
玛丽透着绝望的叫声,从她满是鲜血的嘴里嘶叫出来,脖项处的青筋像是要爆裂了一般,胸口的窟窿好不容易止住血,又崩裂
开来。
“别再激怒我,否则留给你吃饭的左手,也一并废了。”藤岛一夫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继续问道:“现在想好了吗?要不要
说?”
“哈哈……你就是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玛丽双目怨恨无比的瞪视他。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藤岛一夫摇摇头,深棕色的眸光落在她那张狰狞的血脸上,徐徐开口:“在你没有说之前,我会派人24
小时关照你,直到你说为止!”
“做你的白日梦!我是不会说的!啊——”
玛丽痛得晕厥过去。
高田川和望了眼自己血淋淋的双手,起身低垂着头说道:“抱歉少主,我下手重了点。”
“没事,她今晚是不会说的。”藤岛一夫笃定的开口,并无责怪,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高田川和摇了摇头。
有一种人,天生是王者,在他身后会有很多人追随,他承认少主就是!
“她的伤就交给你了,不用弄得太好。”藤岛一夫手中长剑一甩,收回腰间,眨眼又是一条炫酷的黑色腰带,精致而有型。
“少主,您猜的果然没错,她真来了!”墨镜男揉着胸口从下楼,刚才睡在床上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