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好,自顾自的走到厨房打了一盆清水出来。
池焱挑了挑眉:“电视柜下面。”
邹尔芙拿了急救箱过来,表情凝重跪坐在沙发边,拿着镊子精确地将他手背上的玻璃碎片挑出,在确定没有碎片之后,小心谨慎的清洗完伤口,然后熟练地消毒包扎。
小女人娴熟的动作就好像专业人士,池焱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精光,开口问道:“你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啊!”
邹尔芙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开始收拾脚边的急救箱。
随后,她反应过来,心脏陡然一颤,声音很轻的问他:“那些人的目标是我,对不对?”
池焱目不转睛的凝视她一会,低沉的声音安抚道:“别瞎想,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他的猎物,又怎能容忍别人觊觎?
邹尔芙表情一怔,没有接他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你吃饭没,我去做饭吧。”
池焱眯起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几乎落荒而逃的小女人,薄唇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小东西,你逃不掉的。
自从知道邹尔芙有做饭这项技能后,池焱公寓的冰箱里总会摆满食材,每天都会有人换上新鲜的,而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池焱眸色一沉,起身走了出去。
在这套房的楼下,也是池焱的地盘,这本是助理休息之地,但现在变成了拷问的地方。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地上横躺着三个浑身是血,哀嚎求饶的青年男子。
池焱优雅如贵公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淡漠地看着地上的血人开口:“说吧,谁指使你们做的?”
“是,是雄哥,雄哥早上接到一个电话,之后给了我们一张照片,就让我们把那个女人给绑了……”
“绑去哪,做什么?”
池焱眸光内敛,划过一抹危险的寒光。
“雄,雄哥说,带回去给我们兄弟几个快、快活……”在那双寒冽如冰的眸子底下,卷毛男说话都直打哆嗦,“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只是听雄哥的话,求您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池焱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会,淡淡启唇:“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今天这个事,我需要一个交待,你说呢?”
卷毛男本以为求生无望,哪知道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差点激动得被口水呛死,立刻保证道:“没,没问题!我出去就找雄哥问清楚,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要害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