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才感觉有些冷。
邹尔芙脸色一红,这是他的衬衫?
凝视她两条雪白修长纤细的腿,以及隐约可见的衬衫下的春光,池焱幽深如海的眸子微眯,迸射出一抹精光,薄唇勾起一抹恶
劣的笑:“你昨晚还真是狼狈,为了男人吗?”
邹尔芙脸色乍变,像极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十分冲:“关你什么事!要你多管闲事啊,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家!”
池焱黑了脸,上前钳住她小巧的下巴,力度大的能将其卸下来,沉声开口:“你是我看中的猎物,没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
!”
没错!
她邹尔芙是他看中的猎物,在猎人没有放手前,她只能是他的!
当他得知这个女人为了别的男人要死要活时,心底腾升起的怒火,就好像自己的私有物被人打了印记般,他急不可待的想立刻
擦掉那个男人在她心底的痕迹。
但他不能操之过急,对她,只能循循善诱。
“你神经病啊!”
邹尔芙无语的撇了撇嘴,还猎物呢,他以为他是谁!
她用力掰开他的手,谁知力气太大,身子一个不稳摔倒在床上,池焱则顺势压下,顿时让她动弹不得。
池焱抓着她两只手放置在头顶上,与她眼对眼,鼻对鼻,冷笑道:“你昨晚睡死在酒吧里,随便一个男人就能把你强了,我好心
救了你,你就是这态度?”
“……”
邹尔芙震惊的看着他,后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