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邹尔芙难以置信的望着尼尔,在他眼眸里没有半丝感情,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人般,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种情况。
“亨利尼尔,我回海城了,要一起吃个饭吗?”她努力扬起微笑邀请道。
少女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深情,像是对待爱慕已久的情人,那么浓烈,那么炽热,分分钟灼烧了亨利尼尔的眼,虽然他喜欢的
不是她,但她是个不错的朋友。
亨利尼尔沉默着,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一丝不耐烦,故意冷声道:“吃饭就免了吧,我还有事,你该不会不认识回家的路了吧?”
邹尔芙被他毫无温度的话,刺激得身形一晃,心中那根弦,猛然间崩断!
好像在他心里,她变得无关紧要了。
邹尔芙脸色苍白如雪,紧紧咬着下唇,她只想大哭一场,好好祭奠自己的爱情,可是却没有半滴眼泪流下来。
也许心痛到了极致,是没有眼泪的。
“尼尔,她想必是刚回海城,你还是送她回家吧。”刘佳盈嫣然一笑,离开亨利尼尔的怀里,推了推他。
“她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亨利尼尔皱眉道,淡淡地扫了邹尔芙一眼后,手臂一伸又搂上刘佳盈的腰,很双标的说:“你不是要回家休息吗,我送你。”
“你们之前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才一阵子不见,就显得这么生疏了?”
刘佳盈惊讶的声音,浮夸的表情,在邹尔芙眼中是那么矫情与讽刺,再也不愿看他们搂抱在一起的身体,也不愿听他们你侬我
侬的声音,她倏然转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亨利尼尔居然喜欢上了刘佳盈!
他眼瞎了吗?
邹尔芙想爆粗口!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以前的一幕幕过往,如同放映的幻灯片般一一浮现,刘佳盈的矫揉做作,亨利尼尔的冷漠……
当初,她是看着尼尔怎么对待刘佳盈的,说是厌恶,嫌弃都不为过。
难道真的是女追男,隔层纱吗?
邹尔芙眉头紧蹙,在爱情路上,两个人就好,三个人变得拥挤,而她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既然他不喜欢她,又有喜欢的人,她也不会对他死缠烂打。
只是有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太难了。
她是太自信,还是太自负了?
有些事如果没有经历过,便永远不知道经历的人的痛苦,即使设身处地的去想,也无法真正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安慰,也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邹尔芙逃了。
直奔机场,离开了海城。
邹尔芙回到燕京,已经是晚上了,华灯初上,灿烂霓虹,闹市区熙熙攘攘,独自走在热闹的人群中,看着别人成双结伴,只有
她孤寂一人。
冷,冷冰冰的。
刺骨的寒冷,却是从心底溢出来的。
“安然,来陪我喝酒吧。”
邹尔芙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酒杯,微醉的窝在酒吧小包厢的沙发里。
手机那端,宋安然震惊的睁大眼,狐疑的问道:“你不是回海城了吗?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舍不得你,又回来了。”
“呃,你没开玩笑?”
邹尔芙沉默了。
她也好想这只是一场玩笑啊!
“安然,你没空吗?”邹尔芙嘶哑的嗓音里饱含幽怨。
下一秒,手机里宋安然急切的问道:“有空!有空!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邹尔芙听到满意的回答,说了地址后挂掉电话,又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总是问自己为什么还没有醉,只有醉了,才会什么
烦恼都没有了。
她越想忘记那一幕,脑海里就记得越清晰,刘佳盈那张扬得意的眼神,尼尔冰冷陌生的声音,他们亲密的搂抱在一起,每一幕
都刺得她心口滴血,疼痛难忍。
池焱接到宋安然电话的时候,正从一个饭局出来。
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但想到昨晚的事,他蹙着眉接听,宋安然急切的声音传来:“焱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小芙她喝醉酒
了,我这会儿工作太忙,你能帮我去接她吗?”
邹尔芙又喝醉酒?
“在哪?”池焱言简意赅。
收到地址后,池焱心里头恨不得把那小东西立刻按在大腿上,狠狠揍她一顿屁股!
之前的教训她忘了吗,竟然还敢独自在夜店喝酒,她是想让几个男人看见她**的样子?
一想到她粉嫩柔软的身子会被其他男人看光,池焱眸子里染上一抹猩红,黑沉着脸吩咐助理:“再开快点!”
“是,焱少。”
助理迫于压力,不得不在马路上开飞车。